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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现在脑子里
得很，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悬在视野正中央的字——
【两界穿梭异能已觉醒】
他刚才试着在心里默念“回去”，什么也没发生。看来真要等到倒计时结束。
他掐了一下大腿内侧，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
“张大哥？”王慧兰看他表
忽明忽暗的，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没事。走吧。”
王慧兰点点
，转身在前面带路。
她走路的样子跟城里
不一样——城里走路是腰胯扭，她是肩膀晃，两条长腿迈得又大又快，像一在山里跑惯了的母鹿。
粗布裤子裹着浑圆的
，走起路来两瓣
一左一右地摆动，布料磨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那条缝的
廓。
一看这个粗布已经被她洗的发白变薄。
张艺跟在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瓣上。
王慧兰这是实实在在的，是生孩让这个骨盆显得更宽，又大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像两个装满了水的面袋子在晃
。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张艺暗骂自己一句，把目光移开。家一个寡
，饿了两天，带着个孩子，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但目光移开没多久，又自己溜回去了。
青丫走在中间，瘦瘦小小的，像根豆芽菜，时不时回看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张大哥，”青丫忽然开
，“你那火折子能给我看看吗？”
“青丫！”王慧兰回瞪了她一眼，“不许跟张大哥要东西。”
“没事。”张艺从背包侧袋掏出那个小型瓦斯炉，递给青丫，“拿着玩吧，别把开关拧开了就行。”
青丫双手接过那个铁疙瘩，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像装了星星。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王慧兰偷偷看了一眼，嘴唇抿了抿，没说话，但脚下慢了几步，跟张艺并排走在一起。
“张大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您……真的刚出师？”更多
彩
“嗯。”
“那您师傅呢？”
“去世了。”张艺顺着谎话往下编，“就剩我一个。”
王慧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气。那气叹得很轻，但张艺听出来了——那不是同，是某种同病相怜的共鸣。
“一个也好。”她说，声音幽幽的，“一个没那么多牵挂。”
她说完这句话，脚步加快了几步，走到前面去了。
张艺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可怜，是硬气。
是那种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过、但还没彻底趴下的硬气。
翻过山梁，往上走了一段陡坡，穿过一片竹林，一间木屋出现在眼前。
说是木屋，其实就是几根木搭起来的棚子。
屋顶铺着茅
和树皮，墙是用竹篾编的，糊了一层黄泥，好些地方的泥已经掉了，露出里面的窟窿。
门是一块歪歪斜斜的木板，用藤条绑在门框上。
窗户连窗棂都没有，直接就是墙上的一个
，用一块
布挡着。
屋前有一小块菜地，稀稀拉拉长着几棵蔫耷脑的青菜。旁边搭了个
棚，里面空的，只有几根毛粘在竹篾上。
王慧兰站在门，脸上浮起一层窘迫的红。
“张大哥，家里……寒酸，您别嫌弃。”
她伸手推开那扇木板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屋里光线很暗，张艺花了几秒钟才适应。
一张用木板搭的床，铺着
和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薄被。
床的木桩上挂着一件男的旧褂子，大概是死去猎户的遗物。
墙角堆着几个坛坛罐罐，灶台是几块石垒的，上面架着一铁锅，锅底锈迹斑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柜子。地上铺着一层，算是“客厅”。
整个屋子加起来，还没有张艺在城里那套房子的卫生间大。
但收拾得很净。
铺得整整齐齐，坛坛罐罐擦得发亮，灶台虽然旧但没有油渍。
墙上用炭笔画着几朵花，画得歪歪扭扭的，大概是青丫的手笔。
“青丫，去烧壶水。”王慧兰吩咐了一声，转身对着张艺，搓了搓手，“张大哥，您坐……坐床上吧。”
张艺在床沿上坐下来。床板硬邦邦的，扎。他把背包放在脚边，环顾四周，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