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下。
妈的。
晚上，张艺在堂屋里吃晚饭。
王慧兰做的饭——米饭、炒野菜、红烧
罐
炖豆腐。手艺比刚认识那几天好了不少，至少知道放盐的量了。
孙芸娘和孙月娘没有上桌。
她们换了
净衣裳——王慧兰从张艺带来的物资里翻出两件自己的给她们暂时穿着，虽然大了一号，但总比那身灰布衣强。
她们站在堂屋门
，垂着手，等着吩咐。
“吃饭了吗？”张艺问。
“回官
，”孙芸娘微微欠身，“慧兰姐姐已经给我们安排了吃食。”
“那就好。”张艺点了点，“以后在家里不用太拘束，该吃饭大家可以一起。”
孙芸娘和孙月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在孙府的时候，她们是没资格跟主同桌吃饭的，甚至连站在堂屋里都要低着。
“多谢官。”两齐声说。
吃完饭，王慧兰收拾碗筷，青丫在后院玩水，孙芸娘和孙月娘回了自己的厢房。
张艺坐在堂屋里喝了杯茶——是这个世界产的茶叶，粗老梗子，味道苦涩，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正在想明天要去香风城的市场上看看，了解了解这里的物价和商品，忽然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门推开了。
孙芸娘和孙月娘走了进来。
她们换了衣裳——不是王慧兰给的旧褂子，而是她们自己带来的衣裳。
张艺这才注意到，她们从市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大概就是这些衣物。
孙芸娘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里面是白色的抹胸，露出一截锁骨和白腻的脖颈。
褙子收腰，衬得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部却被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发重新梳过了，挽了一个松松的堕马髻，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衬着她那张鹅蛋脸，有一种慵懒的风
。
孙月娘穿了一件
红色的褙子，比姐姐的衣裳更鲜艳，领也开得更低一些，能看见一抹
的沟壑。
她的发梳了一个双螺髻，露出光洁的额和细长的脖子。
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走到张艺面前，齐齐跪了下来。
“官。”
张艺放下茶杯，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
。
“什么事？”
孙芸娘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
“官今
买下我们姐妹，是我们姐妹的福分。
婢姐妹二虽然命薄，但懂得感恩。孙府倒了，我们姐妹流落到市上，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能遇到官这样的好。”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婢姐妹没什么能报答官的，只有好好服务老爷……。虽然被孙大用过，但孙大死后，我们姐妹就再没让别的男碰过。”
孙月娘在旁边补充道，声音比姐姐更娇更软：“官，我们姐妹伺候的本事，是在孙府学了五年的。孙大当年专门找训练我们，就是看中我们姐妹会伺候。”
她说着，往前跪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放在张艺的膝盖上。
她的手很白，手指纤长，指尖微凉，隔着袍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官，”孙月娘抬起，杏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像裹了蜜糖，“我们姐妹一起伺候您，好不好？姐姐会的我都会，我会的姐姐也会。我们两个一起，保证让官舒服得不想下床。”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好像这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
张艺低看着放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
孙芸娘跪得端正，背脊挺直，但胸前的弧度因为挺胸而更加明显，抹胸边缘能看见一小截白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表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
，在不动声色地勾引。
孙月娘则跪得随意一些，身体微微前倾，领往下坠，露出大半个胸脯——那两团又白又
，挤在一起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房的
廓在褙子里若隐若现，能看见两颗小凸起。
她没有穿抹胸。
张艺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们……”真愿意，？”
孙芸娘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又妩媚，像一朵半开的花。
“官，我们姐妹在被卖到孙府之前，教习嬷嬷就教过我们——身为子，伺候好官是本分。官买了我们，我们就是官的。官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她说着，也往前跪了一步，跟妹妹并排跪在一起。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