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体是温热的，沿着
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流经之处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并拢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挤压，把那道湿滑的痕迹夹在中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肥厚的、常年藏在身体
处的两片
——正在充血膨胀，从扁平的形状慢慢变得饱满，像两片花瓣在温水中缓缓舒展。
那种膨胀的感觉带着微微的痒，从唇尖端蔓延到根部，又从根部蔓延到更处。
她咬了一下嘴唇。更多
彩
嘴唇被咬得发白，松开后血色迅速涌回来，变得比之前更红更饱满。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咬过的地方，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
喝了第二
茶，胡夫
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去我暖阁坐坐？新得了几幅字画，帮忙掌掌眼。”
众起身往暖阁走。张艺落在最后面。
从芙蓉轩到暖阁要穿过一条回廊，回廊两侧种着翠竹。
赵夫走在倒数第二位，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整个
都在裙子里扭来扭去。
她忽然慢了一步，跟张艺并排走在一起。
“张公子，”她侧过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热气
在张艺耳朵上，“那
在湖上念诗的，是您吧？”
张艺看了她一眼。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她的睫毛很长，嘴唇涂着艳红的
脂，微微抿着，抿出一个
的弧度。
“赵夫何出此言？”张艺不置可否。
赵夫嘴角翘了翘，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回了前面，但回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赤
的勾引，是眼神带着痴迷。
暖阁在花园处，是一座两层小楼。胡夫招呼大家坐下看画，张艺没有凑热闹，站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张公子不喜欢看画？”
张艺转过。是王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
“不太懂。”张艺说。
王夫笑了笑，那笑容很真，不是应酬时的客气笑：“我也不太懂，但我不好意思说。”
张艺笑了一下。王夫正要再说什么，那边李夫喊她过去看字帖，她朝张艺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张艺继续看石榴树。
“张公子。”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赵夫。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她的胸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手里没端茶也没拿扇子，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赵夫。”张艺微微点。
“她们都去看画了，”赵夫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那群夫，又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您怎么不去？”
“不懂画。”
“我也不懂，”赵夫声音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张艺能听见，“所以我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的时候，目光往暖阁外面瞟了一眼。
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暖阁外面是个小天井，种着几株芭蕉，宽大的叶片遮住了半边天。
天井另一有扇小门，通往后花园处，此刻那扇门半掩着。
张艺收回目光，看了赵夫一眼。
赵夫的表
端庄得体，像个正经的官家太太。
她转过身，朝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她回过看了张艺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太直白了——媚态是蛮的，是的，是直白的，几乎不加掩饰了，远看整张脸上好像写满了“快来
我”四个字。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井后面的院子很安静。两边是墙，后面是湖，种着芭蕉，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发亮。
赵夫站在芭蕉树下，背对着他。她的背影在发抖，她的两只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掌心发白。她此刻特别兴奋。
张艺也跟着走进天井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清晰。
赵夫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张艺靠在门上，看着她。thys3．ｃom
赵夫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