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霜,那是体温蒸发后凝结的白雾。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为了适应这次服务,公司提供的维生警报手环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提示我核心体温正在缓慢下降——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我知道,一旦红灯亮起,意味着我需要“被温暖”或者“被抱起来”,否则我将面临死亡威胁。
此刻,我穿着的是那套专为冬季设计的“雪域装束”。
两枚雪花状的水钻
贴紧紧吸附在胸
最敏感的位置,它们在凛冽的雪光下折
出璀璨的光芒,仿佛两颗永不熄灭的火种。
而私密处,则镶嵌着一套
致的冰蓝色首饰——
蒂环和两侧大
唇穿孔处的装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这些金属饰品本身是冷的,但贴在皮肤上却像是有某种灼热的触感,刺激着神经末梢。
客户是一个穿着黑色厚呢大衣的中年男
,手里拿着一个长鞭状的小皮条。
他并没有急着开始服务,只是看着我站在雪地里,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幕。
“爬。”
简单的指令,他对我说的。
我顺从地跪下,四肢着地。
雪地比想象中更凉透骨,尤其是那几枚雪花
贴和
部首饰带来的微痛感。
随着动作开始,我模仿起狗的动作——这是为了极端的肢体展示训练。
在客户面前爬行并不新鲜,但在他面前“学狗叫”才是对他意志的绝对服从。
他牵着我的手,牵引着我在路边行走。
我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而身体则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节奏——像狗一样趴着走,但上半身挺直。
“汪!”
一声尖锐却带着某种湿润感的犬吠从我喉咙里发出。
这不是那种公鸭般嘶哑的吼叫,而是经过长期声带训练后,能够呈现出一种既像哀求又像调
的叫声。
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
,比任何语言都更具侵略
和
。
“再来一次。”
他拉紧手中的手腕,像是在遛一只猎犬。
“呜嗷~汪!”
这一次叫得更低,带着更明显的颤抖。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次抖动都被放大。
我知道这很下贱——真的非常下贱。
在雪地里爬着、叫着,喉咙里发出湿滑的喘息声,而我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偶尔抬眼看向那个被我视为“主
”的客户。
但我并不感到羞耻。
因为此刻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考高分才能证明价值的
,不再是需要维持形象的社会
英。
我是这个雪地里的一只狗,一只被驯化的、为了取悦他
而存在的生物。
这种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感——荣耀于我的卑贱。
“这就是你所谓的尊严?”客户低
看着我,皮鞭轻扫过雪地。
“是的。”我回答,声音不再颤抖,“因为卑贱所以纯粹。”
他笑了:“继续叫。要像被抛弃一样凄惨,但又要充满渴望。”
于是我开始模仿一种更加歇斯底里的叫声。
在雪地上拖着膝盖行走时,我的皮肤开始呈现青紫色,那是冻伤的前兆。
雪花状的
贴紧贴着
,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而晃动,它们像是一种永恒的标记,提醒着我此刻的“美丽”与“卑贱”。
在雪地里爬行是一件消耗体力的活,尤其是当我的身体因为寒冷而紧绷时。
客户的牵引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只是缓慢地走,而我在后方拼命模仿狗的步态——那是为了展示肌
和皮肤的极致柔韧
以及耐受力。
我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雪地磨得生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
“过来。”
他站在一棵雪松树下,指着前方堆积的雪堆。“在那儿滚一下。”
于是我在雪地上滚动,雪花沾满了我的身体,尤其是那些首饰——水钻、冰蓝色金属环在雪地里闪闪发亮。
我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待指令。
“抬
。”
抬起
的瞬间,我从客户的雪镜倒影中看到了自己青紫的嘴唇和皮肤,那是冻得近乎失血的颜色。
但在他的眼里,这应该是一幅最美的画卷——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拿出手巾擦拭我的下
,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上的灰尘。
我们继续对话。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雪地里像个狗一样叫唤。”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您喜欢。我为了您的喜好而忍受寒冷和卑贱,所以这是荣耀。”
他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