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是换锅煮水、面条倒
、筷子轻轻拨动。
等待的间隙,我倚靠在料理台边,耳畔是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心中的疑虑未消,而肩上的责任感却沉甸甸地压在心
。
既然带回来了,总得帮一下。
面条煮得差不多了,我把炒好的
蛋和烫好的青菜放进去,加盐、少许生抽调味,最后滴上几滴香油。
一
温暖而家常的香气立刻在宽敞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我用一个大汤碗盛了满满一碗,红汤绿叶金黄的蛋,热气腾腾。
刚把碗端到餐桌上摆好,浴室的门锁“咔哒”一声,又轻轻打开了。
先探出来的是一张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
洗
净后,她的皮肤显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但总算有了点血色。
湿漉漉的
发披在肩上,还在滴水。
她身上穿着我那套略显宽大的居家服,袖子挽了好几道,裤脚也拖在地上,整个
被包裹在柔软的棉布里,看起来更小了,也……更脆弱了。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她站在浴室门
,有些无措地看着我,她的目光探向看看桌上那碗冒着诱
热气的面,眼神复杂,饥饿、渴望、羞怯、不安
织在一起。
“洗好了?过来吧,面刚好,趁热吃。”我摘下围裙,对她招招手,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地板凉,先把袜子穿上。”我把之前拿的那双新棉袜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她犹豫着,慢慢地挪过来,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先拿起袜子,笨拙地套在还有些湿润的脚上,然后才在餐桌边坐下,离那碗面很近,却不敢动,只是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吃吧,别客气。就是普通的西红柿
蛋面,不知道合不合你
味。”我把筷子递给她,自己也在餐桌对面坐下,但没有吃,只是看着她。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接过筷子,手指微微发抖。听到我的问题,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下,又垂下眼帘,盯着碗里红彤彤的汤汁,声音细若蚊蚋:
“……苏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