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前倾,额
重重地抵在了我的胸膛上,瘦小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无声地、却比嚎啕大哭更让
心碎地啜泣起来。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胸前的衬衫布料。
我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单薄颤抖的背。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不怕了。”我低声哄着,感受着她在我怀中脆弱无助的颤抖。
她身上那套宽大的居家服,此刻更显得空空
,领
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着,我能看到她脖颈到锁骨一片细腻却苍白的皮肤,上面似乎还有一点挣扎时留下的红痕。
她身上混合着汗水、泪水、还有巷子里污浊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身的、
净却脆弱的气息。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怒气和余悸。
如果我再晚来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怀里的
孩哭得几乎脱力,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肮脏混
的环境,和地上那三个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混混,知道这里不能久留。
“我们回家。”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然后小心地揽住她的肩膀,半扶半抱地,带着她,一步一步,离开了这条充满危险和屈辱的黑暗巷子,走向外面虽然同样昏暗、但至少是开阔的街道。
她的脚步虚浮,几乎是被我拖着走,
一直低垂着,靠在我身侧,哭泣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