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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和一件柔软的羊毛开衫，塞到她手里，“去试试，合身就买。算是庆祝你找到新工作，我送你的礼物。”
她抱着衣服，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衣服，眼神复杂，最终轻轻点了点
。
从试衣间出来时，她换上了一套浅米色的卫衣和
蓝色牛仔裤。
衣服很合身，褪去了那套宽大旧衣的颓败感，勾勒出她虽然依旧纤细、却不再那么嶙峋的线条。
镜子里的
孩，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了许多，竟有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清秀模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怔忪，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柔软的卫衣袖
。
“很好看。”
我站在她身后，由衷地说。
她听到我的评价，耳朵尖悄悄红了，低下，小声说：“谢谢。”
那天，我们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一双舒适的鞋子，还有一件保暖的羽绒服。
都是我付的钱，她坚持要把工资给我，被我以“礼物”和“预支奖金”为由挡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抱着大大的购物袋，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一些。坐在车里，她看着窗外掠过的繁华街景，忽然轻声说：
“楚河，你……你
很好。”这句话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之前的怯懦，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知。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因为她这句简单的评价，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