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大了……”
周崇山发出一声如猛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冲力再次升级,每一次都是连根没的力洗礼,将林悦的身体撞得如同海啸中的扁舟。
他感受着那因为极致高而产生的剧烈绞杀,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求饶与挽留。
在最后一波疯狂的“压力测试”中,周崇山死死锁住林悦的腰肢,那根狰狞的柱在子宫最处猛烈跳动,将一积压已久的、滚烫如岩浆的浓,如注般进了林悦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子宫腔内。
“呜——!”
林悦身体绷直成一根紧绷的弦,随后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病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