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极乐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当王先生抽身而出时,那根挂满白浆的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丑陋与狰狞。
而林悦那处红肿外翻的门,正由于合不拢嘴而大大地向外吐着白色的粘稠体。
“不错,这瓶‘酒’我很满意。”
男整理好西装,从架子上随手取下一瓶红酒,也不回地走出了酒窖。
林悦独自靠在酒架上,感受着体内那沉甸甸的、属于另一个男的余温。
她颤抖着手指,拉好旗袍的下摆,在催眠指令的强制维持下,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踩着那双带血的细高跟,向着楼上的喧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