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浆继续从她那被坏的缝里缓缓流出。
她仔细地穿回了那套练的西装,扣好衬衫,拉上拉链,甚至还重新梳理了发髻。
当她拎着手提包,夹着那还没透、正不断打湿丝袜的走出医美大楼时,清晨的微风吹过她的脸颊。
林悦吸了一气,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
虽然下体还有着火辣辣的触感,走起路来还有些异样的摩擦感,但她心里只有完成工作后的成就感,以及对手中这份“合法收”的满足。
她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凌辱,她只知道,这又是一次完美的、收益丰厚的“兼职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