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这是他的经验，他知道什么样的光线最能激发
的欲望，什么样的光线能
让一切看起来都是合理的、艺术的、不可抗拒的。
「好了，」赵老师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没有外了，我们可以更自由地创
作了。」
他说的「外」，是我。
林楠还站在台子旁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僵
硬了。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判断力。沈总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留
下的感觉还在，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思
考，无法判断，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沈总站在她身后，下体贴着她的
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
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往上移，经过肋骨，经过
房的下缘，最后停在了她的胸
上。
手掌覆盖了她的房。
那不是一个试探的动作，而是一个确定的、占有
的动作。他的手掌很大，
几乎覆盖了她整个房，手指张开，扣在房的外缘，拇指按在
上。他能感
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透过肋骨、肌
和脂肪，传到他的手心里，像一只
受惊的小鸟在笼子里扑腾。
林楠没有躲开。
不是因为她不想躲，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沈总的手指刚才在
她身体里留下的那种感觉还在，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疼痛和快感
织在一起，
羞耻和渴望纠缠不清。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她的身体想要那种感觉，不管她
的理智如何抗拒，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沈总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房。
那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捏，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又像在抚摸一只
温顺的猫。他的手指在她的房上画着圈，从外缘画到中心，从中心画到外缘，
每一次画圈都会经过，每一次经过都会让林楠的身体微微颤抖。
的颜色越来越
了，从浅
变成了，从变成了浅红，像被什么
东西从内部点燃了，燃烧着，沸腾着。完全挺立起来，硬硬的，小小的，像
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沈总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赵老师举着相机，但没有按快门。
他在等。
等林楠彻底沦陷的那一刻，等沈总彻底掌控的那一刻，等画面达到完美的、
不可逆转的那一刻。他拍了这么多年的照片，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按快门，什么时
候不该按。现在不是按快门的时候，现在是让事
自然发展的时候。
沈总的手从房滑到了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大腿，从大腿滑回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他用的是下体。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下体贴上了林楠的
部。那根坚硬的东西贴在
她湿润的
处，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那里的肌在微微收缩，
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警告。
他的下体在她的部外面蹭着，上下滑动，左右摩擦，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
的角度，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仪式。那种摩擦很轻很慢，每一次摩
擦都会让林楠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从部传遍全身，从全身汇聚到大脑，
在大脑里炸开成一朵朵看不见的烟花。
林楠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而是
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一个在梦中说话，听不清
内容，但能感受到绪。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沈总的腰，手指扣在他腰间的赘上，指甲
陷进皮肤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住他，也许是怕自己站不稳，也许是本能
地想要抓住什么，也许是在那种陌生的、令眩晕的感觉中，她需要一个支点来
稳住自己。
沈总的下体继续在她部外面蹭着。
那种摩擦产生了热量，那种热量让林楠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
渴望。她的部已经完全湿润了，那些
体沾在沈总的下体上，让每一次摩擦都
变得更加顺滑，更加舒服，更加难以抗拒。
赵老师终于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不是连拍，只是一张。
他放下相机，看着取景器里定格的画面－－沈总从背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