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撕开包装,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盔甲,随后像一饿疯了的野兽,猛地压在了那件碎花睡衣之上。
“啊——!点!再点!师兄……爽……死我!”
随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撞进那片还带着我余温的泥泞,菲儿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放形骸的尖叫。
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
【老公……你看见了吗?刚才他亲着刚伺候过你的嘴,现在又着一直被你内的蝴蝶……我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