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茎,瞬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而丑陋的形状。
“找年轻少?哈哈……妈,你太小看你自己对男的杀伤力了。”
我吸一气,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她的味道。
我看着妈妈消失在伦敦街的转角,眼神中没有半点被拒绝的失落,反而燃烧着更为疯狂的征服欲。
“我一定会让你彻底沦陷的……到时候,我要你哭着求我把你灌满,再也想不起你那个无能的老公,我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