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妈妈的声音脆生生的，「他说做梦了，说完，才……」
「才什么？」
「才告诉我，他梦见找不到我」，妈妈的声音轻了，但还带着笑，「找啊找
啊找，急得像只没
苍蝇，最后抱住我，然后－－砰！就那啥了！哈－－」
「你小声点！」
「怕什么」，妈妈笑得更响了，「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我什么没见过？
八斤六两，那么大，护士说没见过这么壮的。最新WWW.LTXS｀Fb.co｀M现在一米七二了，快比我高了，还
要妈妈抱，哈哈－－」
她顿了顿，笑声低了，像风铃被手按住。
沈婉笑了一会儿，「他长得太快了。你……」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也低了几分但还带着笑意，「十二岁梦遗了知道找
妈妈，但等他十六岁呢？还能找妈妈？以后我要注意点了。」
「确实要注意下了，儿大避母，
大避父」，沈婉像是提醒，「我早就看出
来了，这半大小子从小就黏着你护着你，你也护他，护了十二年，现在长大了，
让他护你一辈子。」
「我怕他护出问题」，妈妈说，声音轻了，像自言自语，「他
子急，横冲
直撞，从小就风风火火的－－」
「小狼崽子。」，沈婉打断妈妈说道，「六岁看大，从小你带他来玩，那眼
神，狼崽子护母狼。」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啊，对，小狼崽子！他大舅也这么说！」
妈妈笑完，突然停住。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妈妈声音低了，像风铃被手按住，「我快护不住了，再长大点，就不要我护
了，再等几年，出去上学，就要离开家了，要去护别
了……」
我听见妈妈
呼吸，像在压什么。
「你不会是想……」沈阿姨说。
「哈哈……，想什么呢……」，她又笑起来，铃铛一样。
－－
关门，妈妈上楼，脚步很轻，像猫。妈妈推开门，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有泪痕，但嘴角是弯的。
她走向圆床低看凌玥，低吻了下凌玥的脸，凌玥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
一句梦话，妈妈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转过身去看着我，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假装睡着。
她停了一下，我感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手，带着笑的手。然后妈妈弯
腰，嘴唇碰了碰我的额、我的脸、我的唇，很轻，像轻舞的蝴蝶，像－－我知
道的－－
。
她小声咕哝着，带着笑，「小狼崽子，真快，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
早上。
「凌珂！」,凌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在穿上喊道，忽然感觉手上按在什
么湿哒哒、黏哒哒的东西上，「妈－－，哥尿床了。咦－－，什么东西，真臭……」
凌珂甩了甩手，一脸嫌弃的看着昨晚我留下的狼藉。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低
着看了看自己的
下面，血红的一片，一把拉起边上的被子把自己的下身盖
住。
妈妈从大床起身，走向圆床，看着我昨晚躺过的那一侧，捂嘴笑了起来，然
后故作严肃的说，「这臭小子，昨天疯玩了一天，这下好了，画了个大地图，哈
哈－－」。然后抬起看了看凌玥，凌玥红着脸，看了看盖在凌玥下身的被子，
「我刚已经骂过你哥了！」，然后看着一声不响的凌玥，「怎么了？宝贝」，妈
妈一边拉开她下身的被子一边说。看到凌玥下身的血红，脸上一惊，用手拉开凌
玥挡在下身的一双小手，翻了翻凌玥的睡裤，忽然明白了什么，「哈哈哈……」
又捂嘴笑了起来，凌玥手足无措的盘腿坐着。妈妈温柔的抚摸着凌玥的，「我
的小姑娘也长大了，哈哈－－」。
我躺在妈妈的大床上，假装没醒，眯缝着眼，偷偷看着妈妈和凌玥，看着妈
妈从包里翻出一片很大的「纸巾」，拉着凌玥向卫生间走去……
第五章启蒙
以前虽然我和凌玥是上下铺，但凌玥经常下来和我睡在一起，有时候是下雨
打雷，有时候说冷，有时候说害怕，我们自出生开始就挨睡在一起，所以妈
妈也没说什么。但这次从山庄回来后，妈妈就不让我和凌玥睡在一起了，我和凌
玥都觉得很奇怪，但看着妈妈一脸严肃，也都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