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了?花这么
多。」「不告诉你。」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把礼物装好,一个袋子里放一份,贴上纸条。妈妈的纸条上写着:「妈,
冬天别缩脖子。」凌玥的纸条上写着:「我北极星买下来了,给你的。」陈娜的
纸条上写着:「我把月亮买下来了,给你的。」沈婉的纸条上写着:「小时候吃
过你的
,你也是我妈,我
你。」苏燕的纸条上写着:「训练的时候记得戴,
你很好看,又美又飒。」范琼的纸条上写着:「你教的,我永远都不会忘。」
我把袋子放好,等着送出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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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多久,我的名字在全省传开了。更重要的是,省运会分量足够重。冠
军队伍有七个一级运动员名额。我拿了,赵健拿了,江百川拿了,另外两个首发
也拿了,还有两个替补。一级证在手,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大学。
然后,邀请试训的电话就没停过。电话打到了妈妈那里,凌菲的手机响了一
天,全是陌生号码。本省的、外省的各校队教练,体校的各种指导,还有自称
「篮球训练营」的机构。
妈妈接了几个。对方说得很客气,先恭喜我夺冠,然后说夸自己的学校有多
好,训练资源有多丰富,比赛机会有多多。有的说给奖学金,有的说提供公寓,
有的甚至说可以安排妈妈的工作。妈妈听完,说:「谢谢,我们不考虑。」然后
挂了。
晚上,我回来后,妈妈把那些电话跟我说了。「外省的也有。」我说:「妈,
我哪都不去,就呆在你身边。」「为什么?」「去了外省,你和凌玥怎么办?」
凌菲看着我。我一个
去了外省,家里就剩她们俩。「那就不去。」凌菲说。我
点了点
。
省体大附中的宫教练也来了电话。妈妈接了,宫教练说得很直接:「凌珂妈
妈,凌珂来省体大附中,主力位置给他,保送大学的名额也给他。」妈妈说:
「谢谢宫教练,我们考虑一下。」她没有提决赛的事。不是忘了,是不想提。
那些外省学校的电话还在打。有几个学校的教练甚至亲自来了海州,住在酒
店,约妈妈吃饭。妈妈没去,对方又打电话来,说可以安排妈妈的工作,可以安
排凌玥的学校。妈妈听完,说:「谢谢,我们不考虑了。」对方问为什么。凌菲
说:「孩子不想离开家。」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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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训练时王卫东把我叫到办公室。「二中高中部,就是咱们学校的高中部。
教练还是我,你来了,咱们接着
。」他顿了顿,「你不是想打耐高吗?二中高
中部有资格。」我抬起
:「我说了不算,要问我妈。」王教练后来又给我妈打
了电话,得到我妈的肯定答复后,放下了心。
消息传到赵健那里,他当天就来找我。「你初中毕业去二中?」「嗯。」
「那我也不走了。」「你确定?」「确定。你去哪我去哪。」我看着他。赵健的
身高和技术,去别的学校也能打主力,但他选择留下来,我知道省里有些学校也
联系了他和江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