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刚剥开壳的鲜荔枝,水
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水珠从她披散在肩
的湿发上不断滚落,滑过白皙纤长的脖颈,沿着那对傲然挺立、顶端樱红挺翘的
峰曲线,恋恋不舍地向下流淌,在
尖那颗晶莹的水珠上稍作停留,然后“啪嗒”一声,坠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尖是漂亮的淡
色,在温暖的湿气中完全挺立起来,如同雪中红梅,又像初春枝
亟待采撷的、最娇
的花苞。
她对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轻轻喘息的少
,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属于十九岁少
面对自己身体时纯粹的羞涩与欣赏,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如同成熟雌
猎物般,了然于胸的妩媚与狩猎般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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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他完全沉浸在编曲的微观宇宙里,昂贵的降噪耳机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他刚刚完成的一段弦乐编曲。这段旋律他反复打磨了三天,不断调整和声走向、乐器配比,直到今天下午,才终于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想要的感觉——一种在悲伤的底色中,顽强透出希望微光,在
碎的织体里,巧妙藏匿着完整内核的复杂
绪。他闭着眼睛,手指在书桌光滑的木质表面无
声地敲击着脑海中的节奏型,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无形的音符链条上。
直到这一段落终于修改到他自己满意的程度,他才长长舒了
气,摘下耳机。现实世界的声音瞬间如
水般涌
耳中:窗外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嗡鸣,更远处小区花园里孩童嬉戏的模糊笑声,以及……膀胱传来的、清晰而紧迫的胀痛感。
长时间专注工作带来的生理需求提醒着他该休息一下。正好去趟卫生间,顺便用冷水洗把脸,驱散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带来的眼部
涩和疲惫感。
他推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穿过那条连接书房与客厅的、不过两三米长的狭窄走廊。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门缝下方没有透出灯光(灯在浴室内部)。他下意识地以为里面没
——
儿和她的闺蜜们按常理应该还没到,这个时间,家里理应只有他自己。
没有多想,甚至没有习惯
地敲门确认,他只是出于十八年独居养成的直接,伸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轻轻转动,“咔”一声轻响,向内推开——
刹那间,一
饱含湿意的热气混合着浓郁的、清凉辛辣的薄荷沐浴露香气,如同有实质的
涛般扑面而来。这气息中,还糅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
孩的、甜腻而
净的体香,两种味道激烈碰撞、
融,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甚至带着某种侵略
的嗅觉炸弹,猛地轰
林弈的鼻腔和大脑。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大的磁石吸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贪婪而迅速地扫过眼前这具毫无遮掩的、青春
到了极致的
体——
那对饱满到惊
的雪白双峰,因为少
正抬手用毛巾擦拭
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划出令
目眩的
波;峰顶那两点娇
欲滴的淡
色
尖,在
湿温暖的空气中,全然挺立着,像两颗等待吮吸的甜美樱桃;
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柔韧的腰肢,曲线收束得惊心动魄,连接着饱满的胸脯与挺翘的
部,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比例;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两条清晰的马甲线微微凹陷,彰显着主
自律的运动痕迹,更添一分力量与
感
织的美;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肌
线条流畅优美的腿,如同顶级雕塑家
心雕琢的作品,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润泽诱
的光;
而他的视线终点,或者说,最具有视觉冲击力和禁忌感的焦点——是那双玉腿
汇处,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萋萋芳
之下,那一道微微闭合的、
到了极致的缝隙。此刻,那里还沾染着未完全拭去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
靡而纯真并存的光泽,仿佛一朵在晨露中颤抖绽放的、最娇
的花苞……
“啊——!”上官嫣然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划
了凝固的空气。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回过神,慌
地抓起手中原本用于擦
发的毛巾,手忙脚
地试图遮掩身体。可毛巾尺寸有限,仓促间只能勉强遮住高耸的胸脯和腿根最隐秘的部位。那一截纤细雪白、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以及紧邻腿根的大片柔腻肌肤,却全然
露在外,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反而因这半遮半掩,比完全的赤
更添十分诱惑,平白生出无数旖旎的遐想空间。她的脸颊、脖颈、甚至
巧的耳垂,瞬间
红,如同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下羞赧的汁
。
林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转过身去,动作幅度大得差点让自己踉跄。“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
涩,喉咙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度缺水的沙漠里艰难挤出来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反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