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看穿。“展妍呢?”
“在楼下停车,马上上来。”陈旖瑾说着,走向林展妍卧室,脚步却顿了顿,回
看了浴室一眼。
浴室门关着,但隐约能听见水声——上官嫣然在假装洗脸。
“对了叔叔,”她从卧室探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表
恢复了平时的平静,“辅导员又来电了,让我回学校整理材料。我得去一趟。”
“现在去?”林弈问,心里松了
气——她要走,至少暂时安全了。不然等展妍上来,三个
在场,刚才的慌
更容易被看出端倪。
“嗯,回来拿点东西就走。”她声音从卧室传来,接着是翻找东西的声响,窸窸窣窣的。
林弈靠在墙上,
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手掌心还有汗,他悄悄在裤子上擦了擦。
几分钟后,陈旖瑾拿着文件袋走出卧室。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挽到小臂,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和
净的侧脸,看起来
净又清爽,与浴室里的靡
形成鲜明对比。
经过浴室时,她脚步又顿了顿。
浴室门开了。
上官嫣然走了出来。发梢微湿,脸上沾着水珠,神
却已恢复自然,只是脸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那是高
后的余韵,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她穿着那件
色背心和牛仔短裤,却没穿外套,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然然,
还晕吗?”陈旖瑾探身问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从上到下,像在观察什么。
“好多了。”上官嫣然微笑,抬手理了理
发,动作自然,只是指尖还有些微颤,“洗把脸清醒多了。”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
,没再多问,走向玄关,“对了,辅导员那边忙完,下午我和展妍可能再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去啦。”上官嫣然摇
,走到林弈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站,身体轻轻贴着他的手臂,“还有点作业没写完,想在房里赶一赶。”
“行吧。”陈旖瑾穿上鞋,打开门,回
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什么
绪,却让林弈心
莫名一紧。陈旖瑾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像平静的湖面,可谁知道湖底藏着什么?刚才的慌
,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那短暂的停顿,那探究的目光,是巧合,还是……
“我先去学校了,你们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打断了林弈的思绪。
“路上小心。”林弈道,努力让声音平稳。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
。阳光依然明媚,尘埃依然在光柱中飞舞,世界依然安静,可刚才的紧张感还萦绕在空气里,像未散的硝烟。
上官嫣然走到林弈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
。这个动作亲密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过无数次,而不是刚刚确认关系、刚刚在浴室疯狂、刚刚差点被抓包。
“叔叔,刚才……好险。”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刺激过后的兴奋,“我听见钥匙声的时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嗯。”林弈叹息,手掌轻抚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能感觉到她
皮的温度。刚才那一刻,他也吓得够呛,脑中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展妍推门进来,看见他们衣冠不整的样子;旖瑾察觉异常,追问到底;这个家瞬间分崩离析……
“然然,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些。”他低声说,语气严肃,“不能这么冒险了。今天幸好是旖瑾,如果是展妍……”
他没说完,但两
都明白后果。
上官嫣然仰脸看他,唇瓣红肿——那是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她眼中还带着
动后的水光,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狡黠:“知道啦,叔叔。下次我会注意的。”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刚才……真的好刺激。差点被发现的紧张感,让高
更强烈了,叔叔不觉得吗?”
林弈无言以对。他确实感觉到了——那种在危险边缘做
的刺激,让快感放大了数倍。可这种话,他说不出
。
他只是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心中
绪翻涌如
。愧疚像巨石压在胸
——他背叛了
儿的信任,和一个她的闺蜜一起,还在她随时可能回来的家里做
;不安像藤蔓缠绕四肢——这段关系能走多远?
露了怎么办?展妍知道了会怎样?可除了这些,还有某种沉溺的罪恶快感,像毒药般在血管里流淌,让他既厌恶又上瘾。
不知这段关系能走多远,不知结局会是怎样——是悄无声息地结束,还是轰轰烈烈地
露?是得到祝福,还是众叛亲离?他不知道,也不敢
想。
“然然,”他低声唤她,指尖拂过她脸颊,拭去未
的水珠——不知道是洗脸留下的,还是汗水,“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承诺说出
,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