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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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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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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她没有的优势。”

“什么?”

“秘密。”上官嫣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们之间,有她不知道的、更的秘密和……默契。比如,我知道叔叔喜欢听我叫‘爸爸’,我知道叔叔在什么时候最……受不了。而她,只能猜,只能试探。”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缓缓下滑,隔着家居服,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腹。

林弈的呼吸微微一滞。

“今晚……”上官嫣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诱惑,“她睡在客房,隔着一道墙。叔叔你说……如果我们小声一点,她会不会听见?听见了,又会怎么想?”

这是赤的挑衅,也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在最私密的领域,进行一场只有两知晓的、针对第三者的隐秘示威。

林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混合着罪恶感与强烈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想拒绝,想维持那点可怜的、早已碎成渣的体面,但身体处那被撩拨起来的黑暗欲望,却如同苏醒的野兽,低吼着,催促着他点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环在她背上的手,无声地收紧了些。

这,或许就是他的答案,在那个孩没有答应要加“后宫”行列前,要试探出对方的真正想法,究竟只是单纯受“儿”的委托,还是……?

夜快了。

客厅的电视早已关闭,落地灯也熄灭了。整间屋子陷一片黑暗与寂静,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带。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上官嫣然直接和陈旖瑾说晚上和叔叔还有一些关于新歌的事,让她先睡,很正当的理由。

她像只灵巧的狐狸,赤着脚从林展妍的次卧溜了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林弈的白色衬衫,宽大的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在昏暗中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她没有穿鞋,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上官嫣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她转身,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闪身进去。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锁舌扣锁孔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清晰得令心悸。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同一时刻。

次卧里,原本面朝墙壁侧躺着的陈旖瑾,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瞳孔清澈,没有一丝睡意。

陈旖瑾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胸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血腥味,才将那几乎要冲而出的哽咽死死压回喉咙处。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没鬓角的发丝,留下冰凉的湿痕。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面对这一切,可以像母亲说的那样,去争,去抢,哪怕血流。

可当真的听到那象征着亲密与独占的关门声,听到另一个孩在夜理所当然地走向他的房间,走向他的床,陈旖瑾才发现,那种名为“嫉妒”的毒,腐蚀心脏的痛楚,远比想象中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

她想起白天,上官嫣然亲昵地靠在林弈怀里看电视的画面;想起她夹菜时那宣示主权般的动作;想起她此刻,或许正躺在那个男的臂弯里,用甜腻的声音唤着“爸爸”,做着最亲密的事……

而自己,只能独自躺在这间房间里,听着隐约可能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声响,任由嫉妒和委屈像水般将自己淹没。

不。

陈旖瑾猛地抬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上官嫣然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这种直白而羞辱的方式,宣告她的胜利,击垮自己的心理防线。

她不能让她的好闺蜜得逞。

陈旖瑾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分析,开始思考。

上官嫣然有她的优势:大胆,主动,已经和林弈建立了更层、更扭曲的亲密关系(从那些称呼和细节可以推断),而且似乎很懂得如何撩拨和掌控林弈的欲望。

但她陈旖瑾,也有自己的优势。

她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尽管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但自己后来去网络上查过林弈,她发现母亲当年居然名气也不小,只是相对于林弈来讲,差了不少档次。关键是,她的母亲和林弈合作过一些歌曲。她基本能确定母亲当年说的学长很可能就是这位叔叔,所以当时和母亲聊起时下意识地隐瞒了林弈的信息。她更懂得他音乐中的感世界,也更清楚林弈内心对“家庭”、“责任”、“儿”这些概念的复杂感。最重要的是——她有“妍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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