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成了~……呜呜~~~……要被……
坏了~~~~……子宫……子宫都在跳……!”
苏筱妍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下愈发涣散,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酸麻与饱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胞宫
正被那硕大的
反复撞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
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欢愉,混合着痛楚的电流,让她全身的肌
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发出断续
败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直斜倚在锦榻另一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单方面“征伐”的乔媚妍,忽然娇笑着开了
。她伸出一根涂着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点了点苏筱妍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汗湿雪白
尖。
“苏夫
~~”乔媚妍的声音又酥又媚,却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瞧你今天……兴致这般好,被师弟
得这般爽利~~”
她眼波流转,看向正在苏筱妍身后奋力耕耘的顾衡,红唇勾起一抹诱
又邪恶的弧度:
“不如……趁着这好兴致,让师弟给你……把胞宫一并开了如何?”
“嗡——!!!”
此言一出,最先感到
脑轰鸣几乎要炸开的,并非屋内的苏筱妍或顾衡,而是窗外,那个蜷缩在冰冷墙角、竭力屏息偷听的——
萧玉璃!
开……开宫?!
萧玉璃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作为一个修为高
、阅历丰富的元婴
修,她当然知道“开宫”意味着什么!
子宫房幽
,藏于小腹最隐秘之处,是孕育生命、存放元
的本源之地,亦是
身最核心、最脆弱的秘窍之一。寻常男
合,男子阳具即便再雄伟,也绝难触及宫
处,更遑论“开宫”——那是指以特殊法门、或凭借绝对的力量与尺寸,强行突
宫
那层柔韧的屏障,将阳具直接
、撑开、乃至占据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这不仅仅是
,更是征服,是标记,是从最根源处,将一个
的生育之巢,变成专属于某个男
的、可以肆意灌满和播种的——私有苗床!
而且,宫
极其敏感娇
,强行突
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
,足以让
子魂飞天外,甚至可能损伤本源。所以即便是某些专修采补或双修的魔道功法,也极少涉及真正的“开宫”,多是用药物或幻术间接影响。
可现在……乔媚妍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议……给苏筱妍开宫?!
萧玉璃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这个疯狂的念
,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到了顾衡那根正在苏筱妍
缝间进出不休、尺寸骇
的紫红色凶器上。
那么长……那么粗……青筋
跳,怒挺如枪……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
,棱角分明……
如果是这般的凶器……如果是这个拥有“混沌道体”、修为
不可测的顾衡……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萧玉璃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同时,小腹
处那
陌生的燥热与空虚感,竟然也跟着猛地窜高了一截,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传来更加清晰黏腻的触感。
屋内,面对乔媚妍的提议,顾衡却似乎并不急切。他一边继续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抽
,撞得苏筱妍又是一阵哭爹喊娘的
叫,一边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戏谑道:
“乔师姐,你就别折腾苏夫
了。”
他微微放缓了速度
,粗长的
开始缓慢而
地研磨,硕大的菇
准地抵住苏筱妍那不断收缩的娇
宫
,引来她一声拔高的雌兽娇吟。
“你忘了?上次给她开宫……才开到一半,她就泄得不成样子,尿都
出来了,直接晕死过去,瘫了大半天才缓过来。”顾衡摇了摇
,看他那副样子,显然是嫌太麻烦,“我可不想今晚就弄个半死不活的
在这里。”
“呜——!!!”
苏筱妍听闻自己最不堪的羞事被当众曝出,发出羞耻到极致的呜咽。清妍仙子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顾衡牢牢钳制着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
,
中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央求:
“殿……殿下……别……别说了……筱妍……筱妍知错了……那次……那次是筱妍没用……没……没撑住……”
清妍仙子的花房蜜鲍,却因为这番羞耻的回忆和顾衡刻意的研磨,分泌出更多的
,收缩得也更加厉害,无声地渴求着更严厉的“惩罚”。
顾衡感受到身下
那
是心非的生理反应,嘴角的笑意更
。他不再多言,腰胯猛然发力,再次开始了
烈凶猛的冲撞!
“啪!啪!啪!啪!”
“啊!啊!殿下!饶……饶了筱妍吧~~!太……太
了~~!顶……顶到心了~!要……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苏筱妍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