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剧烈颤抖。
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快速推完她
部的药。
「啊——！」她尖叫，达到了剧烈的高
。
道剧烈收缩，
涌而出，
溅在床单上。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将近半分钟，才瘫软下去。
然后是苏婷婷。她比林小雨更敏感，高来得更猛烈。尖叫，颤抖，失禁—
—尿混合著
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高后她完全瘫软，眼神涣
散。
最后是陈静。虽然疼，但快感也强烈。她的高最持久，身体剧烈颤抖了将
近一分钟。大量涌出，混合著处
血，把床单染红了一小片。
等三个
都高过后，我才拔出针
，用棉球按住针眼。她们瘫在床上，剧
烈喘息，浑身是汗，发都湿了。床单湿了一大片——、尿、血、汗水
的混合物。
我等她们稍微缓过来，才说：「好了。」
三个慢慢坐起来，眼神迷离。看着彼此赤
的下身，看着床单上的污渍，
脸都红了。但没说话，只是默默开始穿衣服。
穿内裤时，三个都疼得皱眉——下面肿了，摩擦布料很疼。穿裤袜时更疼
，但她们都忍着。
等三个都穿好裙子，整理好衣服，已经九点多了。
「我得走了...」林小雨小声说，「妈妈快回来了...」
苏婷婷和陈静也点，她们的家教都很严，必须准时回家。
「嗯。」我说，「明天如果还疼，再来。」
三个点，但眼神复杂。她们知道「疼」指的是什么——不是肚子疼，是
下面那种空虚的、渴望的「疼」。
我送她们到门
。三个换鞋时，动作都很别扭——下面疼，腿软。开门时
，林小雨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感激，有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门关上，三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回到卧室，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床单湿透了，有，有尿，有血迹。
空气中还弥漫着三个孩混合的气味。
我笑了。三共侍，完成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只有林小雨。还有苏婷婷，还有陈静。三个班
部，三个
好学生，三个在我床上高到失禁的孩。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躺在床上，闻着三个孩留
下的气味，渐渐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但这次，是三个孩并排趴着，三个白花花
的
，三个
露的部...
醒来时，
又硬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三个孩还会来，会有第四个、第五个...这
个游戏，会越来越
彩。
但我也知道，必须小心。三个孩同时来，风险很大。万一有说出去，万
一被家长发现...
但风险越大，刺激越大。看着三个平时威风凛凛的班部，在我床上变成三
个呻吟的、高的、失禁的骚货...
这种掌控感，这种征服感，这种扭曲的快感...
让我上瘾。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十点，门铃又响了。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林小雨一个。她穿着便服——
色t恤，白色短裙，
看起来很清纯。
「她们呢？」我问。
「在家写作业...」她小声说，「我一个来的...」
「进来吧。」
她进来，关上门。然后直接扑进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
这是一个笨拙的吻，但很热烈。她的舌伸进我嘴里，生涩地搅动。我能尝
到她嘴里薄荷糖的味道——她特意吃了糖。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喘息着说：「昨天...好舒服...」
「今天还想？」
「想...」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但下面还疼...肿了...」
「那今天不打针。」我说，「做点别的。」
「做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拉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反锁。
「脱衣服。」我说。
她照做了，很快脱光，赤地站在我面前。经过几周的「开发」，她的身体
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胸部开始发育，小小的隆起。毛更浓密了，唇也
更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