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针？」
「嗯。」我关上门，反锁。
「怎么收费？」她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看
况。」我说，「不同的
，不同的价。」
她笑了，笑得有点意味
长：「那我呢？我值什么价？」
我没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脸看我，眼神不躲
不闪。这个姿态很特别——不是林小雨那种完全的顺从，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
...平等的试探。
「把裙子脱了。」我说。
她没动，还是那样看着我：「先说说，怎么打？」
「肌
注
。」我说，「打
。」
「疼吗？」
「疼。」
「多疼？」
「看你能忍多疼。」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身高比林小雨高半个
，身材也更丰满。
校服衬衫绷得有点紧，能看见胸罩的
廓。裙子是蓝色的，长度到膝盖。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先是领
，然后是胸，最后是
腰际。衬衫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胸罩，蕾丝边，能看见的
沟。
「这个要脱吗？」她问，手指勾着胸罩肩带。
「随你。」我说。
她笑了，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滑落，胸部完全
露。很大，很
白，晕是浅褐色的，挺立着。她没用手挡，就那样让我看。
「满意吗？」她问。
我没回答，眼睛往下看。她的手移到裙子上，找到拉链，慢慢拉下。裙子滑
落，堆在脚边。现在她全身只剩下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很薄，能看见里面
色的
影。
「内裤呢？」她问。
「脱了。」
她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慢，很故意。先是露出小腹，然
后是毛——很浓密，黑色，修剪成三角形。继续往下，唇露出来——大唇
肥厚，褐色，小唇很长，暗红色，从缝隙里探出来。
内裤完全脱掉，扔在地上。她赤
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
。身体完全成熟，每一处曲线都散发著
的气息。
「现在呢？」她问，「怎么打？」
我拿起注器，已经准备好了。药水是透明的，在针筒里晃动。
「趴沙发上。」我说。
她照做了，趴下去，
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露——唇微微
张开，能看见里面
的，还有一点透明的
体渗出。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打针，而是先伸出手，按在她的部上。
皮肤很光滑，有弹。我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缝，滑到部。
手指碰到唇时，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的手指分开唇，直接
进道。里面又热又湿，很紧。我开始抽，动
作不紧不慢。
「嗯...」她发出呻吟，部开始摆动。
我继续抽，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和林小雨不同，她的反应更热烈，更主动
。道分泌的
更多，很快就湿透了。抽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抽了几分钟，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粘稠的。然后拿起注器。
「要打了。」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把部翘得更高。
我左手绷紧她右皮肤，右手持针，快速刺
。
「啊...」她叫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多少痛苦，更多的是兴奋。
我开始推药，同时左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蒂，开始揉搓。
「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部剧烈摆动。
推药和揉搓同步进行，她很快就被推上了高
的边缘。身体紧绷，道剧烈
收缩，大量涌出。
就在她高前的那一刻，我快速推完最后一点药，拔出针。同时手指用力
按压蒂。
「啊——！」她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剧烈的高。
高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一阵阵痉挛，
涌而出
，溅在沙发和地板上。她张大嘴喘气，眼睛翻白，完全失去了控制。
高过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我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
等她稍微缓过来，我才说：「好了。」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我，眼神迷离：「这就完了？」
「完了。」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