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袜，红色小皮鞋。典型的乖乖
打扮，但裙子下面那双腿在微微发抖，手
紧紧抓着裙摆，指关节都白了。
「肚子疼？」我放下手中的注
器，走到她面前，「怎么个疼法？」
「就...就是疼...」王小柔小声说，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月经来了？」我问。
她脸瞬间红透，拼命摇
：「还...还没...」
陈静在旁边嗤笑一声：「小柔才四年级，哪来的月经。她就是...」陈静
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所有
都能听见，「她就是听说我们在这儿」治病
「，好奇，也想试试。」
王小柔的更低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笑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我。她的眼睛真大，
瞳孔黑得纯粹，现在里面盛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该死的好奇。
「你也想打针？」我问。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脱衣服。」我松开手，走回小推车旁，开始准备器材。
王小柔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林小雨推了她一把：「快脱啊，宇哥让你
脱。」
「全...全脱吗？」王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废话。」陈静不耐烦地说，「不脱怎么打针？赶紧的，后面还有排队呢
。」
王小柔颤抖着手，开始解连衣裙胸前的蝴蝶结。她的手指很不灵活，解了半
天才解开。然后她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背心和内裤。背心很薄，能看
见里面平坦的胸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内裤是纯棉的，白色，印着卡通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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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说，手里掰开一支安瓿，「啪」的清脆声响在医务室里回
。
王小柔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她没停。她脱掉背心，上半身完全赤
。确实没发育，胸
只有两个浅色的
晕，像两颗小豆子。然后她脱掉
内裤，小小的一片白色布料被她攥在手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现在她完全赤地站在医务室中央。小小的身体，瘦弱的肩膀，平坦的小腹
，稀疏的淡金色
毛，还没发育的、紧紧闭合的部。她的腿在剧烈发抖，几乎
站不稳。
「趴床上。」我命令道。
她走到观察床边，艰难地爬上去。床对她来说有点高，她踮着脚才趴上去。
小小的身体陷进白色床单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拿起一支5毫升注器，抽满生理盐水——今天不打算用真药，就用盐水
玩玩。然后我走到床边，站在她身侧。
她的
很小，两瓣
还没长开，白
得像刚剥壳的
蛋。缝很浅，能
看见里面色的
门和下方紧紧闭合的唇。
我没有立刻打针，而是先用手抚摸她的部。皮肤真，摸起来像最细腻的
丝绸。我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右，感受着下面骨的
廓和薄薄一层肌。
「别...别摸...」她小声哀求，身体在颤抖。
「消毒。」我简短地说，拿起酒
棉球。
冰凉的酒棉球碰到她部的瞬间，她尖叫起来：「凉！好凉！」
我没理会，棉球在她部画圈消毒。酒蒸发带走热量，她部的皮肤泛起
一片皮疙瘩，颜色从白皙变成红。
消完毒，我拿起注器。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要打了。」我说，「放松。」
她怎么可能放松？整个身体绷得像块石。我左手在她部按压，寻找注
点。拇指陷进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放松。」我又说了一遍，「不然会更疼。」
她
吸一气，努力放松肌。但效果有限，部还是紧绷的。
我看准时机，针尖对准按压点，快速刺
。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小的部
肌死死夹住针杆，针都弯了。
「别动！」我按住她的腰，「针弯了就得切开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她。她强迫自己放松，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床
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开始推药。生理盐水进肌，带来胀痛感。她哭得更厉害了，手死死抓
住床单，指甲都掐进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