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姐……”徐武虎将之扶起,问,“你伤及何处了?”
“呃……”鲜血自徐采嫣
中滴答淌下。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故作轻松道,“不碍事,方才我的旧伤撕裂罢了。这点小伤,我自行处理即可。武虎,你快差
哄散
群,将金自得尸首带回去。此处
多
杂,难免再生事端。”
“好。”徐武虎忙召集其余捕快去了。
“当家的……呜啊啊啊啊!……”
徐武虎前脚才离开,后脚便有一锦衣美
冲出金鹤楼,步伐似灵兔一般迅疾,猛扑在金自得尸体上,嚎啕大哭道:“当家的,你怎说走就走了啊!呜啊……你叫我可怎么过啊……当家的,不要丢下我……呜啊啊啊啊……”
徐采嫣猜这美
多半是金自得家室,便上前询问。
原来,这
子名叫赵九英,年二十有七,乃是金自得最宠幸的三房姨太。
这位赵九英看似是寻常的柔弱
子,可双脚步履轻盈,双臂沉稳有力,身手理当不简单。
这般怪事自然逃不过徐采嫣的眼睛,全叫她看在了眼里。
随即,徐采嫣道:“赵九英,你夫婿金自得虽已死,但他与一桩要案有极大关系,尸首需带回衙门仔细查验。你随我一同去一趟县衙吧!”
“凭什么?”赵九英拦在金自得跟前,喝道,“是我家当家的遭
杀害,你还想拿当家的尸首做什么?”
徐采嫣不多二话,上前扣住赵九英的肩。正当此时,突然有
蛮横的力道震得徐采嫣连连退步。徐采嫣一愣,回过神已离金自得有四五步之远。
这赵九英果非等闲之辈!而她如此忌惮金自得尸首被带走,恐怕这金自得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嫣姐!我带
来了。”
恰逢徐采嫣
疼如何带走赵九英时,徐武虎带着增员赶到了现场。
赵九英眼看双拳难敌四手,只得暗暗服软,装模作样的哭丧道:“哎呀……我怎这么惨……当家的才走一步,我便被官老爷当成犯
冤枉啦……乡亲们要为我做主啊……”
围观好事者一时议论纷纷。
眼看场面即将控制不住,徐采嫣忙指挥其余
将赵九英与金自得带回县衙,免得弄巧成拙,惹是生非。
她有预感,这赵九英与金自得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