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度量下,百里艳娇妥协道:“既然如此,我就唱一首,那
我在益州唱过的《万恶
为首》吧。”
“好呀!好呀!”三娘惊喜不已。
百里艳娇拉拉嗓子,便开了腔……
“听琴音知彼意——
“真怕佢低
无语我更心似油煎——
“无可奈强欢容——
“唯有解慰一番亲把玄霜奉献——
“年哥年哥你做乜唔睬我呢——你乖乖哋饮咗碗药先啦年哥……”
余音渐弱,环绕山林,迟迟不见消退。
二娘与三娘不敢出声,闭目倾听,连余音都不愿错过。
这哪是
间可闻的曲子,这分明是袅袅仙音,叫
魂牵梦绕。
“与那
一模一样呢……”三娘睁开眼,竟感动流涕。
“不愧是天下第一歌
,确有本事。”二娘吸吸鼻子,“百里
侠,恕我多心了。”
百里艳娇清清嗓子,反问:“既然我验明正身了,那二位又是何
,为何来这般鬼怪之地?”
“我叫颜三娘,这位是我姐姐闫二娘。我们受
所托,上山来找……”
“咳咳……”闫二娘用几下猛咳嗽打断了颜三娘的话,替她说道,“我们听闻山上有妖怪出没,受
所托,来探探虚实。”
百里艳娇想起听闻过此二
的名号,便问:“二位可是梁益一带颇有威名的一对金花,闫二娘与颜三娘?”
颜三娘摆摆手:“哈哈,我们两
哪儿有什么威名,百里
侠可当真谬赞了。”
依照百里艳娇所听传闻,此二
是行走边陲梁益一带同母异父的姐妹,去年嫁了同一位相公,故被江湖中
称作一对金花。
这两位姐妹,生得美艳绝伦,绝非凡
可及,她们那位相公啊,可真叫
羡慕得要死。
令百里艳娇疑惑不解的是,此二
一向在梁益出没,今
不知为何会到烟云山来。
“喏……”颜三娘扬起手中的寒剑。
百里艳娇还以为她又想出手,怎料她说道:“这柄霜花剑乃是我的配件,剑身刻有一‘三’字印,可做我身份证明。另一柄是我姐姐二娘的,亦可证明身份。”
“久闻大名,今朝可幸得见。”百里艳娇走上前,道,“二位若要上山,可否与我结对而行?”
颜三娘欢迎道:“自然可以……话说,百里
侠,你当真不穿衣服吗?”
“二位不必生分,叫我艳娇即可。”百里艳娇摊开手,无奈道,“我衣衫都被勾
了,再披着也是多余,反而十分碍事。山腰上还不知有什么妖魔鬼怪,光着至少便于行动。再而言之,一会儿山雾再起,也就无
可瞧见我赤
的身子了。”
“艳娇如此豪放,倒叫
好生佩服。”
巾帼美
惺惺相惜,携手共赴晦明寺。
……
山腰,迷雾因风袭而散去,老乔已不见踪影,徒留银环瘫倒在地,艰难的直喘粗气。
她纤细的腰腹遭
划了一大道血淋淋的
子,皮
外翻,一
细长的肚脐也遭了殃,似被捅穿了,鲜血止不住的外流,沾的
毛粘稠一片。
“该死……呃……”
重伤不得救治,银环无奈的吐出最后一
气……
在银环面前,风景只剩一片恍惚……
“呃……”银环吞了
唾沫,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