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尊,你不是过来,又怎么会明白男之间是那种滋味,况且我也是完正事之后才享受的啊!”
苏凝熙耸耸香肩:“我已经隐晦的提醒过小夫君他家里的那丫有问题了,关键是他自己信不信,还有你什么时候亲自去见他啊?”
苏芷婧额青筋跳动,愠怒之色一闪而逝:“我联系不上太一身了,十有八九被帝凌和那逆给抓住关押起来了,我若是去见新鸿,那两个臭丫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
要说这世界上最糟心的事莫过于此了,生了个逆,不仅住她房子,睡她床,就连她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儿子都要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