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近庭站起来,来回踱步。这些问题在她脑中盘旋许久,本以为永无见天
之时,没想到机会来得这样快。
踱步了一会,她冷静下来,道:“殿下忧心此事,颇为正常。安王之父丽君出身平平,却很得皇上宠
。臣还听闻安王在府中另外募兵,虽不能证实,恐怕也八九不离十。就是安王君家里的臣子们,也很得皇上青睐。
势之危,可见一斑。”
高昆毓微微点
,道:“如今母皇春秋高,无力压制,这些个藩王亲王心思都活络,其中数安王最炽。我欲在朝会言语试探几句,米卿以为可否?”
“不好,”游近庭摇
,“朝会繁文缛节甚多,且
多
杂。臣以为殿下准时前去,恭敬端正即可。臣认得一个司礼监的太监,姓赵,他说皇上隔几
便会在书房批折,可知会我们一声,殿下不若等那时去单独拜见。”
“也好。我甚少在宫中走动,以往母皇也盯得紧,与那些司礼监锦衣卫接触得不多,眼下若有什么可堪驱使的
,你只管引荐于我。”高昆毓道。
“殿下有意,臣自当尽力。”游近庭拱手道,语气有些藏不住的激动。
这五年没有白费,殿下可算是开窍了。
虽说群狼环伺,险象环生,但早一点开窍便多占一分先机,她也不必浑浑噩噩过下去,能有所作为了。
“嗯,”高昆毓站在她身边,“凡事点到即止,不要招惹麻烦。”
游近庭微微一怔,感到
子此言有些沧桑。
她正想问,高昆毓却突兀道:“此事暂且定了。烦你帮我去买些名贵的首饰,再弄一只油光水滑且
子好的白猫来,我有大用。”
闻言,游近庭不消她说,也知道这些东西是给谁的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道:“臣妄言一句,殿下既然有心于巩固储君之位,还是多与正君锦瑟和鸣的好。侍君虽与殿下感
厚,但毕竟只是农户养子出身,久不生育,于争位实无助力。”
她说的苦
婆心,高昆毓无奈摇
,“那些东西就是赐给正君的。米卿快去办吧,务必办得妥帖了。”
游近庭面露诧异,旋即欣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