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第一批朋友对我有隐瞒……”
东方曦忍不住开
：“公子……”
顾黎止住脚步，却没有转身：“怎么？”
东方曦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决绝：“既然公子非要凤心玉不可……那朋友做不成了。哪怕我们在公子面前犹如蝼蚁……”
顾黎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再未多言，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
处，只留下林间渐渐平复的晨风，以及东方曦与凌清辞两
相对无言的沉默……
晨光已渐渐转为柔和的金色，洒在顾黎离去的背影上。
他走出没多远，忽然停下脚步，啧了一声，眉
紧皱，心底暗自嘀咕：要是自己是普通就好了……现在被当狗使唤……真够恶心的！
这个念刚一浮现，顾黎心处骤然亮起刺眼的金光！
不好！！！
一
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仿佛无数把利刃同时刺
血
。
顾黎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猛地撕开胸前衣物——只见一个圆形印章般的阵法诡异地浮现在心位置。
那法阵散发着冷冽的金光，不断沿着皮肤蔓延出细密的金丝，如同活物般疯狂撕裂着他的血与经脉。
剧痛如
水般涌来，顾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视线瞬间模糊，天地仿佛在疯狂倒转，听力却被无限放大，周围鸟鸣、风吹叶动、远处溪水声……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了数倍，刺得他耳膜嗡鸣欲裂。
浑身仿佛有无数荆棘在血管、肌、骨髓中胡
游走，那些尖刺蛮横地划开一切，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用尽全力，用拳狠狠锤击地面，“砰砰”声中，指节渗出鲜血。
牙齿咬得嘎嘣作响，几乎要崩碎。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强行摆出最卑微的
隶屈服姿势——额几乎贴地，双膝跪得笔直，双手死死抓握着泥土，指甲因用力过猛而一根根崩裂，中支支吾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天帝大……在下……在下……错了……”
顾黎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冷酷无比的中年男子声音，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残忍：
“摆清楚你现在的位置。想死的时候，想想你的妃儿。我随时可以找个替代你，废物！凤心玉得不到，要你也没用了，我会让你的妃儿下去陪你的！”
话音落下，顾黎双手指甲已完全崩碎，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能摧毁意志的剧痛这才缓缓减弱，如退般一点点消退。
胸的圆形纹法阵也渐渐黯淡，最终完全隐没于皮肤之下。
这是天帝纹……天帝手下所有都被种下此物。只要心生一丝违背天帝的念，就会立刻触发钻心剥皮、催魂之苦，并瞬间通知天帝。
剧痛终于过去，顾黎浑身一歪，整个无力地倒在地上，意识迅速陷昏迷。金发散，衣衫
碎，胸隐隐还有血丝渗出，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久，树林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有路过此处，先是惊呼一声：“啊！”
然后两
谈片刻。
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弯腰，将顾黎的身躯拽起，半扶半拖地带离了原地。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间只剩下一滩被鲜血与泥土混合的痕迹，以及风吹过时轻轻摇曳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