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明蓉那两颗被蹂躏得严重耷拉、甚至有些变形的器官，在蓬莱岛的典籍里，那是繁衍与哺
的器官，可眼前的这两团
，早已布满了指痕与淤青，甚至还有被掐出的血
。
视线下移，水面下那处浓密的耻毛横生，在浑浊的水流中如杂
的荒
般摆动。
顾黎心底泛起一阵嘀咕：这里的那丛黑
发，竟然和南宫瑶溪她母亲那里长得一样多……说起来，瑶溪现在是啥样的？
以前小时候总在一起洗澡，那时候还没长呢……
他甩了甩，将这古怪的念甩开，目光重新回到明蓉那张如纸般苍白的脸上。
这位曾经立于王朝巅峰的贵
，此时正发出微弱的、如风箱漏气般的呻吟，那是身体在极度创伤后产生的生理
痉挛。
顾黎想了想，伸手探
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流转着五道丹纹的青色丹药。
这正是先前他给过东方曦的同款——蓬莱七品五纹疗养丹。
在凡间，这几乎是活死白骨的神药，而在蓬莱岛，南宫瑶溪因为担心他因“天命”受损，亲手炼了一大桶，让他当糖豆吃。
他捏着丹药，递到明蓉那
裂的唇边，声音清脆而纯真：“呐，吃了吧，吃了就不疼了。”
明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转动，焦距艰难地落在顾黎脸上。
在看到那枚闪烁着仙气的丹药时，她那如枯木般的手指竟
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挥，“啪”的一声将丹药打落在地。
“……嗯……孩子……嗯……我已经……没救了……嗯……”
她每说出一个字，喉咙里都伴随着一声凄厉而
碎的呻吟，像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魇。
她的孩子死在了她的注视下，她的尊严被黑道士们践踏成了尘埃，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活下去才是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丹药在冰冷的殿砖上滚了几圈，沾染了尘土，那一丝清幽的药香在浑浊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讽刺。
顾黎看着那一脸决绝与死气的，歪了歪，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弯腰拾起那枚丹药，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这是瑶溪亲自炼制的，可不能
费，又塞回了瓶子里。
“随你吧，反正苦的是你自己。”
他嘟囔了一句，金发轻晃，最后看了一眼那在浑浊温水中不断颤抖、不断发出低声呻吟的残躯壳。
明蓉闻声，那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呻吟：“ 懒猫·····的····裙·····是五····八···一···三····嗯····二·····七····五··五····一····嗯·····”
顾黎知道，明蓉皇后说的是狗皮膏药小贴报。
…………
时间已至上午，皇宫的阳光虽然灿烂，却照不进这
宫里的
霾。
东方曦失魂落魄地走出坤和宫，还没走几步，手臂便被一
巨大的力道死死拽住。
“曦儿！曦儿！月姨该怎么办啊！”月妃满脸泪痕，双手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扣着东方曦的肩膀。
声音凄厉得几乎变了调，“如果不是姐姐替我挡在前面，我现在……我现在就是她那副模样啊！”
月妃哭得浑身战栗，那张曾经充满了诗
画意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后怕，显得扭曲而狰狞。
在这当下吃的皇宫里，她亲眼见证了端庄大气的皇后如何化作一具烂的玩物，那一幕幕
邪残忍的画面成了她永生的梦魇。
东方曦那双如同死灰般的黑瞳静静地看着月妃，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发指的平静。
她缓缓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扒开了月妃紧紧抠在自己臂弯里的手指，动作僵硬而坚决。
她抿了抿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月姨，放心，等短时间就好，如果不放心的话去收拾收拾……找个时间，带着昭儿和彩心……出城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父王不会怪你的。”
月妃愣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看着东方曦那决绝的背影，一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东方 曦没有再回看一眼，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拖着那件凌不堪的朱红长裙，重新迈向了那个恶梦的源——问道殿。
问道殿前，守门的两个黑衣道士依旧抱着双臂，一脸邪。
看见东方曦走来，其中一忍不住怪叫道：“哎呀，公主殿下不是昨晚刚来过吗？不是哭着跑出去的吗？怎么，才一夜就想开了？”
另一更是发出一连串难听的讥笑，下流地挑了挑眉：“对啊对啊，你母后可真是润啊～以前看着多么端庄大气，昨夜叫得就有多骚！那声音，啧啧，老子现在听了还想硬呢！哈哈哈哈哈！”
东方曦站在殿前，黑瞳如冰，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让我进去！”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