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曦儿……父王没用……父王真的没用……”
东方尚嗓音嘶哑,浑身剧烈颤抖,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金丹大修士、一国之君的影子?
“你对得起谁?”
东方曦低
看着脚下这个懦弱到极点的男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对得起这一地的列祖列宗,还是对得起外面那些正在被生吞活剥的子民?”
东方尚整个
瘫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老泪纵横,嘴里开始机械地喃喃自语,数着那些被他亲手推向
渊的名字:
“对不起曦儿……对不起蓉儿……对不起衡儿……对不起月心……是我……都是我……”
每一个名字吐出来,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东方曦的心
来回切割。
她不想再听了。
多听一个字,她都觉得自己会被这种粘稠的、腐朽的绝望给生生溺毙。
东方曦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再也不看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男
,毅然转身,一步步走出了这
冷窒息的祖地。
祖地的石阶很高,也很陡。
原本不过百余级的台阶,此刻在东方曦眼里却仿佛通往云端。
她每迈出一步,都觉得浑身无力,那朱红的裙摆扫过冷硬的石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大
大
地喘着气,却觉得肺里像是灌满了铅,怎么呼吸都透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