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夫走,做老夫的徒儿,我这就宰了这个觊觎你心脏的蠢货,还你金凤皇城一个片刻的安宁。”
东方曦跪在父亲的血泊旁,失魂落魄地摇着
,嘴唇被咬得血
模糊,发出的声音支离
碎:
“不……不……不……”
她宁愿死,宁愿现在就随着父王一同离去,也不想落
这个比恶魔还要肮脏千万倍的老畜生手里。
“冷笑什么?”夏天川讥讽地勾起嘴角,“如果你死在这里,你以为就是解脱?告诉你,那样的话,一切为你牺牲的
都白死了!”
他朝前迈了一步,步步紧
:“如果你想要殉葬,为什么一开始不自尽呢?罪也受了,母后也火化了,甚至刚才连那前途无限的少年也为你送了命。到了这步田地再谈殉葬,不觉得没意思吗?你简直是亏麻了!”
东方曦愣住了。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啊……如果她现在死了,父王的血、少年的命、清辞的泪,全都会化作这荒冢里的一缕轻烟,毫无意义。
“如果你不同意,我知道你会自陨。”夏天川冷笑一声,露出了那
令
作呕的黄牙,“但老夫保证,我会先杀了你那还没跑远的弟弟东方昭,然后去皇宫门处,把你那个刚跑出去的小丫鬟拎回来,当着你的面一点点撕碎。最后,我会把你炼成一具最下贱的尸傀,把你的灵魂囚禁在里面,让你求死不能,
夜受老夫凌辱!”
东方曦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瞳孔里满是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这个老畜生掐住了她最后的软肋——昭儿,还有清辞。
在这粘稠的、腐朽的恶意面前,她所有的坚强与高傲都被生生踩碎。
她紧紧地咬着唇瓣,鲜血流进了脖颈,最后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发出一声绝望的呢喃:
“杀了……杀了他……”
“好嘞!”
夏天川闻声,发出一声令
毛骨悚然的大笑,露出了满嘴肮脏的黄牙。
他那只枯槁的手,缓缓抬起,黑白色的邪光在指尖吞噬虚空。
“鹤敬亭,该上路了。”
夏天川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身形如同一道扭曲的黑电,瞬息间便跨越了几丈的距离,直扑被压制在原地的鹤敬亭。
刚刚稳固元婴境界的鹤敬亭,在夏天川这种杀
如麻的老怪物面前,竟真的如同稚童般无力。
他拼命调动体内的魔气想要反抗,可夏天川那一身邪异的黑白灵力却像铁钳一样锁死了他的经脉。
“砰——!”
夏天川枯瘦的一拳轰出,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极致的力量与速度。那一拳直接贯穿了鹤敬亭那魔气森森的胸膛,带出一大片黑红色的脏血。
“夏……夏前辈……”
鹤敬亭的话还没说完,夏天川的第二拳已然降临。
“噗嗤!”
又是一个血淋淋的对穿!原本被魔气淬炼得如同黑曜石般的躯体,在夏天川手里脆得像块豆腐。
最后,夏天川在空中猛地一个翻身,那一双不知多久没洗过、散发着陈腐恶臭的肮脏赤脚,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自上而下踏在了鹤敬亭的脑袋上。
“啪嚓——!!!”
一声脆响,犹如烂掉的西瓜被生生踩
。
这位祸
金凤数十年、刚刚踏
元婴境的国师,竟然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颅便化作了一团红白相间的浆糊,元神甚至都没来得及遁出,就被夏天川那肮脏的足底邪气震成了齑
。
残
的尸身重重砸在地上,魔气迅速散去,只剩下一滩令
作呕的污秽。
东方曦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仇
死了。那个让她家
亡的恶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在了另一个更恐怖的恶魔脚下。
可她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种如
渊般无底的后悔与荒诞感。
“呵呵……哈哈哈……”
东方曦低着
,发出一阵阵绝望的轻笑。
如果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如果早知道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要落
这个老畜生的手里……那为什么不提前认命呢?
为什么还要让母后遭受那样的凌辱才死去?
为什么还要让父王在那一刻挺身而出,死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还要把那位无辜的、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顾公子,也牵连进这片死无葬身之地的废墟里?
“都死了……全都被我害死了……”
东方曦失神地望着那道被击穿的、望不到
的沟壑。那位自称“散修”却有着惊世之才的少年,此刻恐怕连一块完整的骨
都没剩下。
为了护她,为了那个可笑的
易,他死在了这肮脏的异乡。
母后没了,父王没了,兄长没了,金凤王朝……彻底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
而她这个最后的幸存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