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闭着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弱却清晰。
“可是……爹那边……”小柱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刘玉梅终于睁开眼,侧过
看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
釜沉舟后的平静和一丝近乎残忍的冷静。
“怕啥。”她伸手,摸了摸小柱汗湿的
发,语气轻松得不像在讨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不是说了吗?等他回来,我跟他睡一次,就说是他的。他一年到
也回不来几次,在外面还有相好的,
不得少点麻烦呢。到时候月份对了,谁能说啥?”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解决麻烦的小计策。
小柱听着这无耻到极点、却又似乎“可行”的计划,心里五味杂陈。震惊,荒谬,隐隐的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邪恶的兴奋。
“再说了,”刘玉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将他搂进自己汗湿的怀里,像搂着一个大孩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
,“怀上了,也是咱们俩的骨
。是你的种,流着你的血……娘心里,高兴。”
她说着,低下
,在小柱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柱靠在她温软的胸脯上,闻着她身上浓烈的汗水、
和雪花膏混合的复杂气味,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手臂的力度。
那些复杂的
绪渐渐平息,一种扭曲的、却异常真实的归属感和安宁感,慢慢笼罩了他。
他闭上眼,往她怀里缩了缩,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谁也不再说话。窗外,秋夜的凉意更
了。远处似乎传来了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在这个简陋的农家土炕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以“受孕”为目标的疯狂
。
而关于未来可能带来的更大风
和更
的罪孽,两
似乎都选择了暂时不去想。
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扭曲而炽热的、不容任何
足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