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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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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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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看秦老师,目光依旧望着远方,过了几秒钟,才用很轻、却很清晰的声音回答:“是小柱的。”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玉梅如此直白地承认,秦老师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呼吸一滞。

她猛地转看向玉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

玉梅也转过,迎上秦老师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耻,没有慌,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以及更处的、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决绝和强大。

“你……你就不怕……”秦老师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怕?”玉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自嘲,“怕有什么用?事已经做了,孩子已经生了。他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他给了我一个孩子,我就得把他生下来,养大。”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泥土般的、不容置疑的坚韧,“李新民那边……我有办法。只要孩子好好的,小柱好好的,别的,我都不在乎。”

秦老师呆呆地看着玉梅,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了沧桑、疲惫、却又异常坚定的神

这个没读过多少书、在泥土地里刨食了大半辈子的农村,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拥有着一种惊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和牺牲神。lтxSb a.Me

为了儿子,为了那份扭曲却异常坚固的羁绊,她可以豁出一切,包括伦常,包括名声,包括自己的身体和未来。

相比起来,自己那些知识分子的矜持、道德上的挣扎、感上的纠结,在玉梅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母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矫

秦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被地震撼了,也刺痛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畸形关系里比较“被动”甚至“受害”的一方,她为自己的沉沦感到羞耻,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罪恶。

可此刻,看着玉梅,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为了这份关系,付出的代价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也要决绝得多。

那种为了所(无论这多么畸形)可以牺牲一切、背负一切的母力量,让她感到敬畏,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惭愧。

她默默地转回,重新望向远山,久久没有说话。

心里那点因为分享小柱而产生的不甘和嫉妒,似乎在玉梅这坦然到近乎残酷的真相面前,悄然淡化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混杂着理解、同和某种扭曲共鸣的复杂感。

当天晚上,回到酒店。二柱照例早早睡熟。也许是白天寺庙里的对话影响了心境,三个都有些沉默。早早关了灯,各自躺下。

小柱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能感觉到床上的两个也都没有睡着,呼吸声不像平时那样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是秦老师。她不知何时下了床,蹲在他的地铺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坚定的光芒。她对他做了个“出去”的型。

小柱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爬起来,跟着秦老师,轻手轻脚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阳台不大,夜色已

山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皮肤起栗。

远处山脚下小镇的灯光稀稀疏疏,像被打翻的珍珠,近处只有黑黝黝的山影和更的夜空。

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栏杆和盆栽的廓,大部分光线来自楼下路灯昏黄的反光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阳台位于酒店二楼,不算高,楼下是酒店的绿化带和小径,偶尔有晚归的客或服务员走过。

秦老师一出来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浅色丝绸睡裙,风一吹,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部的曲线。

裙摆被风拂起,露出光滑的小腿。

小柱从后面靠近她,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体温很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冷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秦老师摇摇,没有说话,身体却微微后靠,贴紧了他。她能感觉到他浴袍下那具年轻身体的炽热和坚硬。

“白天在庙里……妈跟你说了?”小柱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声掩盖。

秦老师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小柱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紧。“你……怪我吗?”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不确定。

秦老师再次摇

她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小柱年轻的脸庞。

月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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