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持续了许久的剧烈撞击,终于伴随着小柱一声低吼和刘玉梅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闷哼,达到了顶峰。
两
再次瘫软在炕上,气喘吁吁,汗水淋漓。
过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缓过劲来。
她拉过被单,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羞又气地瞪了还光着身子、意犹未尽的小柱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嗔怪:“都怪你……害我起不来床……差点……差点就被你舅舅们发现了……”
小柱嘿嘿傻笑着,也不说话。
他下了炕,打开一条门缝,
伸出去瞧了瞧。
院里空
,舅舅们确实走了。
他走回来,低
看着自己那根虽然
了一次、却依旧半硬着的
。
他伸手撸动了几下,那玩意儿很快又
神抖擞地昂首挺立起来。
他眼睛一亮,又扑到炕上,掀开母亲身上的被单。
刘玉梅惊呼一声:“你……你还来?!”声音却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晨光彻底照亮了屋子。
东厢房的门,就这么半掩着,透过门缝,隐约可见炕上两具赤
缠的身体,以及令
耳红心跳的、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呻吟。
村子里彻底热闹起来了。挑水的、下地的、赶早集的村民们陆续出门,吆喝声、谈笑声、
鸣狗吠声
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没有
知道,村东
这个安静的院落里,那扇半掩的房门内,正在发生着怎样违背伦常、却又炽烈如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