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语气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第一夜她被他
晕之前，他贴着她耳朵说的也是这三个字。
那是他的认可，他的赞许，他的印章。
笑笑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一下，骚
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骚诚实得一塌糊涂——
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在
色的皮质表面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行，那你们忙吧，我打游戏去了。”刘程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那个没心没肺的笑，“拜拜爸，拜拜笑笑。”
屏幕暗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机屏幕慢慢变暗、最后彻底熄灭的声音。
刘文翰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些
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成一道一道细丝，滴在她大腿上。
“在儿子面前被爸爸摸到高
，”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湿透的嘴唇，把那些黏糊糊的体涂在她嘴唇上，像涂唇釉一样，从唇峰到唇角，一下一下的，“笑笑感觉怎么样？”
笑笑浑身还在发抖。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狼狈的样子——脸红透了，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眶里全是泪，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感觉……”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边缘被生生截断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渴望的、焦灼的黏腻，“感觉好刺激……好舒服……”
“还想不想要更多？”
她点
。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
……我……现在就……”
刘文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他把她扔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捅了进来。
她湿透了，滑得像抹了油，整根没
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感恩的叹息——终于，终于，终于被填满了。
刚才在客厅里，他的手指只差一点点就能让她高，但他抽出来了，留她在悬崖边不上不下地悬了那么久。
现在那根东西终于进来了，比手指粗得多、长得多、烫得多，一
到底，直接把她的骚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
“死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
戾的欲望，“当着儿子的面勾引爸爸……骚成这样……”
笑笑说不出话。
她只能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
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每一次都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重新钉在那根滚烫的
上。
她高的时候，叫的是“爸爸”。
一声接一声，像念经，像祈祷，像溺水的
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