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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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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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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气,“我。”

刘文翰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翘起来,脸贴着冰凉的镜子。

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的房被压得变形,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被挤压得皱的,能看见身后那个男解开睡袍系带,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

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用抵住她被水浸得透亮的,不进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体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

“要什么?”他问。

“要爸爸的……大。”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含混不清。

“要爸爸的大什么?”

我……笑笑的骚。”

烂吗?”

烂。”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

因为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像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烂笑笑的骚。笑笑不要了,笑笑的骚只给爸爸。”

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青筋起。

下一秒,整根没

“啊——!”

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变成一声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她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像回家。

她的骚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湿。”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像在品味。

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的样子——她的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饼,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痒又麻;她的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大张着,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眼睛半闭着,眼尾泛红,表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的母狗的表。笑笑的专属表。”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

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得面目全非的脸,身体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

她的骚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水从合处溅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

,”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高?”

笑笑说不出话。她还在高的余韵里发抖,身体一抽一抽的,骚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身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重新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撞在宫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波是你自己高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更快。

每一下都整根没重重碾过宫出一声又一声碎的哭叫。

“要什么?”他一边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碎。

“要爸爸的大什么?”

笑笑……笑笑的骚……”

“不够完整。”

他停下来。

停在最处,抵着宫,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下,他停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崩溃,她的骚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根静止的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么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烂她的骚。”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雨般的惩罚式撞击。

每一下都捅进宫,每一下都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和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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