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紧，不让她退。
“咽下去。”
她咽了。喉咙的蠕动裹着
，本能的吮吸。
他抽出来一点，又按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
都比上一次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唾
和眼泪。
嘴角被撑得发酸，
水拉成银丝，断在空气里。
“舌伸出来。
她照做了。舌伸出腔，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抵在她的舌面上，不进去，就那么抵着，感受她舌苔的粗糙和腔的热度。
“舔。”
从马眼处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舔。
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属于他的味道。
那个味道让她小腹一紧，跪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骚
。
刘文翰一直低看着她。
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舌，看她跪在冰冷大理石上磨得发红的膝盖，看她衬衫下摆露出的、因为跪姿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完成一门她还没学会但已经决定拿满分的功课。
“够了。”
他握住自己的
根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黏稠的银丝，断在她下上。
笑笑跪在那里，嘴微张，舌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仰起看他，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像是饥饿，又像是崇拜。
刘文翰低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
孩。
白衬衫皱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半个胸。
嘴唇被
得红肿，红糊了一脸，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下上。
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刘文翰弯下腰，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
靠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
“欢迎光临，”他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声音低沉，带着笑，“谁欢迎谁？”
笑笑把脸埋得更了，声音闷闷的：“我……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
什么？”
“欢迎爸爸……使用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笑笑感觉到他的在她小腹上跳了一下。同时，她自己的骚也涌出一
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文翰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推开了一扇门。
笑笑不知道那是什么房间，她没进去过。
她只感觉到一阵凉风从门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被推了进去。
房间不大，灯光昏暗。
正中间是一张皮面床，中间有一条缝隙，两端有金属支架。
床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几根尺寸不一的假，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腿更软了。
刘文翰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一边
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刚才说欢迎光临，”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那客来了，是不是该好好招待？”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点点。
“用什么招待？”
“……用身体。”
“用身体的哪里？说清楚。”
“用骚……用嘴……”
刘文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耳后传进来，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神经。
“乖儿，你还有一个门，没有欢迎我。”他说，然后松开了她，“趴上去。”
笑笑看着那张皮面床，腿在抖，手也在抖。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磕在床沿上，弯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
皮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气。
床的高度刚好，她趴上去之后，
正好翘在半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脸埋在皮面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
他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白衬衫堆在腰上，露出光
的和湿透了的骚。
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
两片
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
在一张一合。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