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地从喉咙里往外淌。
“喜不喜欢？”刘文翰问，声音嘶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
我的
眼……”
“还有呢？”
“……喜欢爸爸我的嘴……我的骚
……我所有的
……”
她说着，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开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只要动，就会更舒服，只要更舒服，就会更想要。
刘文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后
的咕叽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和
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
笑笑被他顶得整个
在皮面床上前后晃动，
房随着动作剧烈地甩动，尖磨蹭着冰凉的皮面，又疼又麻。
“骚货。”他低骂了一声，“眼都能出水来。”
笑笑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听见这句话。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还会呻吟、还会本能地扭动腰肢的身体。
刘文翰把她从皮面床上翻了过来。
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后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润滑
和肠的混合物。
他重新
进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他的脸。
额
全是汗，青筋
起，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看着她，她仰看着他。
“叫爸爸。”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
“……主。”
每叫一声，他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弹一下。
最后，他俯下身，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的呼吸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叫刘文翰。”
笑笑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刘文翰……”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
气。
他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种粗的掠夺式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咸湿汗味的、缓慢的吻。舌在她腔里慢慢地搅，像在品尝，像在确认。
然后他在她后里
了。
滚烫的
灌进她身体最
处，直接打在肠壁上。
那热流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像有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遍四肢百骸。
她高
了。
不是因为骚被刺激，不是因为尖被揉捏，而是因为后被灌满、身体被撑开、意识被摧毁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占有。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后已经合不拢了。一个黑的圆敞开着，白色的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
淌到皮面床上。
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听见他走到床柜边，拿起什么东西。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烟味飘过来，淡淡的，混在消毒水和的味道中间。
她睁开眼睛，侧过看他。
刘文翰靠在墙上，光着上身，裤子只拉上了拉链，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表
。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笑笑没说话。
她低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彻底皱了，扣子全开了，房上全是红印子和牙印。
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后还在往外淌东西，骚也湿得一塌糊涂。
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温柔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慢慢地从皮面床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手撑着床沿，低着，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然后她又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刘文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