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事……”
“海铃,”立希抬起右手,擦去了海铃又要落下的泪珠,“你会和那时候说的一样,永远我吗?”
“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只会你的。”
“那这就够了,笨蛋。”立希的双手抱住了海铃的后颈,“既然我们已经是共犯,就一起掉进泥淖里吧。”
立希双手一用力,将海铃的双唇拉向了自己,两拥吻在了一起,两双手熟练地解下对方的遮羞布,这一次是真正坦诚地结合在了一起。
相同的不伦渴望却将两的关系结合地更加坚不可摧。
尽管她们的体在此后已经无法离开那些不属于她们彼此的污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