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种药只要吃了,睡得比猪还死,就算咱俩喊
天,她都以为实在做春梦”。
“快点,使劲
阿姨,这种偷
感觉太爽了”。
“啪啪啪……”。
当然,阿姨也知道,这类让
昏睡的药吃多了不好。
所以总共统计下来,两个多月,这种事总共就做了五次,奈美姐三次,奈绪姐两次。
最让我害怕的那回,我跟阿姨还在一旁做着呢,奈绪姐突然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我俩。
但还好,这种药物有一项作用,就是如果昏迷者中途醒了,五分钟之内大脑并不会进行思考,
我发现的那一刻,吓得
立刻就萎缩了。
于是赶忙紧张的跟阿姨汇报。
还好她反应快,在发现奈绪姐醒了后,立马又倒了一些迷药,用抹布捂住了她的鼻子嘴
。
不一会儿,奈绪姐就再次昏睡过去。
“阿姨,奈绪姐醒来后不会想起这件事吧”。
等她睡过去后,我有些不放心的询问着。
“放心,这种药只要中招,第二天她醒过来一点记忆都没有,就连昨晚怎么睡?什么时候睡的都记不清”。
直到听阿姨这样解释,我这才放心的继续和她进行
啪。
其实说实话,我是非常不同意这样做的,甚至还因为这件事,跟明子阿姨置过气。
不管怎么说,奈美和奈绪姐都是我的姐姐,尤其是奈美姐,在我心里,她比我亲姐姐还要亲。
做这种事实在是太畜生了。
可耐不住阿姨的软磨硬泡,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
而且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我那两个姐姐,在阿姨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从一开始,她就把这两个
儿当成工具,专门用来代替她自己跟我结婚,好捆绑住我的工具。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亲
儿下迷药。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寻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