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全家当作玻璃娃娃照顾很不满。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就是。”
瑞谏弯唇,听她继续
无遮拦。
她哼哼鼻腔,眼神迷离:“后面因为什么,我们关系才好起来的?好像……有段时间我老亲你吧,那个年纪就觉得你越讨厌我就越要恶心你,想想还挺不要脸。”
瑞谏凝视着她,吐息
湿的空气,屋外的雨不曾停歇,淋垂窗户,几乎要把玻璃击穿。
“嗯。”
哪怕他当时反抗,也抵不过她强权霸道,后面习惯了,也不讨厌了,或许说从一开始就不是讨厌。
“这样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呢……”她微微撑起上身,眼尾蜿蜒,贴近瑞谏,一字一字吐出话。
福至心灵的,她顿了顿。
“那……我们现在亲亲,来拉近关系吧?”
氛围凝滞,瑞谏的目光钉在她脸上,没一瞬偏移过,同样没任何回应。
瑞箴躺回去,松开他的项链,阖上眼轻笑道:“开玩笑的,好困,我睡了哦。”
意识本就不清,思绪沉沉浮浮,话落片刻,她倒是真的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瑞谏安静坐在原地,听她逐渐
沉平稳的呼吸,敛眸倾身,面对着她举起坠在胸前的十字,低
轻吻。
“等你清醒之后,我们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