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说分手并不合适,她从未在赵祈庚那里得到任何名分。
赵祈庚的脸僵住了,他像一台机器在消化这句话带来的信息量。
没够给他太多的反应时间,秦树又接着说:“不要再找我了,我要睡了。”
她站起身来,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与他们无关的事。
赵祈庚一定要解释的,可是他的目光一闪,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项链,不曾离开过主的十字架,孤零零地躺在那。
赵祈庚的喉咙哑了:“你认真的?”
“嗯。”
秦树走向卧室的脚步一顿:“出去的时候请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