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的手顶了顶他的脑袋,没有很用力,另外一只手像是惩罚般的轻轻弹了弹他的囊。
他马上又躺平了。
茎在手中细微的颤动着,透明的体自马眼流出,粘的我的手有点黏。
我注意到有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循着视线看去,对上一双半阖的,却暗中燃烧着的眼瞳。
明明处于主位的是我,却有种被捉住了的感觉。
果然,比起类更像是野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