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微微笑着。
她轻轻的合上禅房的门扉,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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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了一小会,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我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走向房间一侧
的定制衣柜。我把一大堆床罩,枕
和衣物从衣柜里面掏了出来,把它们扔到柜
子外面的地板上。我看到了躺在柜子底层的地板上的
孩。叶婉馨双手和双腿都
被我牢牢的绑在一起,像一
待宰的羊羔。
叶婉馨侧躺在衣柜底层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几圈布带,
那束缚非常的严实,但是并不会伤到她的皮肤--我并不想真的在她身上留下伤
痕。
她的双膝并拢弯曲,脚踝同样被捆在一起,整个
蜷缩成虾米一样的弧度。
她身上还穿着上半夜的衣服--一件浅杏色的睡衣,领
微微凌
,露出锁
骨和肩带。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睡裤,因为长时间侧躺蜷缩,睡裤已经翻卷到大
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露出她又白又长的大腿。她光着脚,我早就把她的拖
鞋放到了门外,伪装出她不在家里的迹象。
她的嘴里塞着厚厚的毛巾,一条系带从她腮帮子两侧绕过去,在脑后打了个
结,把那团毛巾死死固定住。她的呼吸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她的鼻翼一张
一翕,却让她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当最后一块压住她的枕
被我移开,叶婉馨抬
看向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
泪水。
透过衣柜上的百叶窗,她可以很好看见外面的整个禅房。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亮。刚刚我与她妈妈之间的一切行为,她肯定都
真真切切的看得一清二楚。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