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臂弯，『你小子，什么时候处上的
朋友嘛，怎么都不跟大哥大嫂说一声？』
『刚刚谈上的……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笑着对他说。
『快跟阿姨打招呼啊……摆摆手……』常家洛指挥着臂弯里的婴儿。当小毛
对着叶婉馨摇摇手，常家洛又说，『快说，阿姨真漂亮……』
叶婉馨对着可
的小宝宝也被逗乐了，『快给阿姨抱抱。』
『这是我哥，常家洛。咱们洗衣店大大的老板。』我给叶婉馨介绍。
『快别这么说，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小本经营也就是赚点辛苦钱。』常家洛
把小毛
到叶婉馨手里。
『呃，你们哥俩聊着。』赵合德站起来，拉着叶婉馨有说有笑的起身离开。
她们抱着小毛去了阳台。
『多亏了你，老弟。不是你帮衬，你嫂也没出去上班，我这
子都不知道怎
么过呢。』常家洛喝了一点酒，脸上红扑扑的，憨态可掬，『真不知道怎么感谢
你。』
『别这么说，哥，你这不也是给我找了份正经工作嘛。』我喝了
啤酒，
『话说回来，你也付了工钱给我。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唉……那算啥。』常家洛摇摇，『我就每天着急呢，小毛的
钱哪
来。这不，今天你借了车，我没去送外卖，少赚了好几百。』
『钱挣不完的，哥。有我帮衬，小毛的钱，我帮你挣。』我拍拍胸脯，
忙掏出电摩托的钥匙还给他。
常家洛回看了看叶婉馨，又对我说，『老弟，叶小姐挺漂亮的，
也很随
和……』
『工科硕士研究生呢……真真正正的文化。』我说着，心想你是没看见她
炸毛的样子。
『卧槽，研究生啊……』常家洛又认真看了看叶婉馨的背影，『老弟，你可
得好好对待家。遇见个好可不容易。』
『……』我没搭话，要是他知道以前叶婉馨对我有多么刻薄，他就不会这么
说了。
常家洛从兜里掏出一叠红票，数了两遍，『喏……这有一千块，我拿去给叶
小姐也不合适。你就先帮她收着，这算是哥给她的见面礼。』
『哥……还是留着给小毛买点东西吃。』我连忙推开。
『拿着……』常家洛的声音有点大，借着酒劲，『你拿着，上次小毛过生
，你随了
，我都没说你。』
『好好好。』我推脱两下，接过钱放在一边。
『我得先带小毛回去了，说不定，待会还能跑两单去。』常家洛站起来，
有些摇晃。他离开前，用力拍拍我肩膀，『你这臭小子，没个爹教娘亲的。现
在也有朋友了，就得负起男孩子的责任，多对家好一点。』
看得出来，常家洛很真诚。
我点着，『好的，哥，我知道了。』
*****
当天晚上，我和叶婉馨离开常家，一起回到了她的小公寓。我帮她收拾东西，
收收捡捡，弄到很晚才停下来。
『我可以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吗，孝元？』叶婉馨和我坐在沙发上，她挽着我
的胳膊。
『呃……我不知道。』我确实还拿不定主意。不过，与这个炸毛的尤物待
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后，我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
『反正我们也不是亲生姐弟。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叶婉馨要求。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出，叶婉馨没有跟我开玩笑。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
咒法附在她身上的缘故，还是她真的就是这么想。
『那怎么行……不行。』我拒绝了她。
『我以前对你态度很不好，也许是我太想引起你注意了。没想到那样会伤害
到你，』叶婉馨认真的说。『孝元……你应该给我改正错误的机会。』
叶婉馨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
掏了出来。她俯身想要把它放进嘴里，我
无地推开了她。
『大姐，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今天的家宴只是我们逢场作戏。』我轻叹了
气，『只是因为我帮你去对付姓叶的，我
你，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也不
是我朋友。』
我刻薄地说着。叶婉馨咬着下唇，好像很发愁。
『那么，姓刘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相中了那个报废坦克了？』她眼珠一
转，突然开炮。
『什么鬼？报废坦克？』我没忍住，『你他妈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