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眼泪直流，却强忍着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小声哀求：“大少爷……
婢会努力……会给您生下这个孩子……求您让婢留在黄家……婢什么都愿意做……当
牛也行……只要别把我卖出去……”
黄世仁听着她这软弱又带着乞求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忽然把秋兰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按住她高高鼓起的肚子，
继续凶狠地抽
。每次撞击都让胎动变得更加明显，秋兰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着肚子，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声呜咽。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肚子被自己按着震颤、丰满肥熟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却还在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扭曲快感。
这种快感，和喜儿曾经带给他的很像，却又不一样。
喜儿是被他一步步调教出来的反抗与沉沦；
秋兰则是原本就懦弱、现在却因为怀孕和恐惧而更加卑微的顺从。
他越
越兴奋，最后死死顶进秋兰的子宫
处，把滚烫的
一
一全部灌进去。
完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按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胎动的颤动，冷冷地说：
“这个种……给老子好好保着。
要是你也像前面那两个废物一样一就掉，老子就直接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用怀过种的骚
去接客。”
秋兰泪流满面，却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回应：
“婢……会好好留着的……
大少爷……只要您肯让婢留在黄家……婢愿意给您当牛……愿意每天给您
……愿意……什么都听您的……”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既恐惧又努力讨好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满足。
虽然秋兰远没有喜儿那么对他胃
——她不会，不会激烈反抗，也不会在被到崩溃时露出那种复杂到极致的表
——
但她这种“想活下去却只能用身体和孩子
换”的卑微与懦弱，依然让他获得了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时他拍了拍秋兰鼓起的肚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施舍意味：
“先养着吧。
等你把水养出来，要是这个孩子能生下来，你还有……老子就让你继续留在黄家，当一
只会给老子生种、只会给老子的母畜。”
秋兰闻言，眼泪从眼角滑落，内心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庆幸。
她知道，这已经是她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她只能继续用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丰满的身体，一点一点去讨好、去换、去乞求……
希望这个孩子，能成为她留在黄家大宅的最后筹码。
哪怕代价是彻底变成一只属于黄世仁的牛。
秋兰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已经进
怀孕中后期。
黄世仁对这个孩子的存在，内心其实十分矛盾。
他并不真正想要这个孩子。
他最期待的依然是秋兰的水，那对西瓜分泌出让
迷恋的汁水。
他每天晚上都会盯着她那对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胀大的
房，眼神里带着近乎贪婪的期待。秋兰的房确实变得非常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晕颜色得发紫，也明显挺立。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挤、怎么用力吸，都只有一点点清稀的体渗出，远没有当年喜儿那
种“轻轻一碰就滋滋狂”、又多又热又甜的汁来得过瘾。
这让黄世仁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恼火。
这天夜里，他又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侧躺时显得格外突出。黄世仁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按在她鼓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微弱却依然存在的胎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沉重的左，用力揉捏挤压。
房确实很大、很软、很满，却依旧没有出他想要的那种汁。
黄世仁的动作越来越粗
，凶狠地撞击着秋兰最处，撞得她丰满的
部一阵阵颤动。他一边，一边把脸埋到她胸前，含住那颗已经胀得发紫的，用力猛吸。
“吸……给老子出来……”他低声咒骂着，吸得“咕啾咕啾”作响，却只吸出几滴稀薄的体。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子好胀……好疼……婢真的……还没出……”
黄世仁却忽然松开，抬起，眼睛里闪着
冷的光。
他看着秋兰那对又大又沉、却始终不肯的房，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失望和恼怒。
喜儿在怀孕中期的时候，房已经开始了——又白又浓、得又急又多，一挤就是两道水柱，得满床都是，得他满脸都是。那种又甜又腥的味道、那种汁不受控制狂的
模样，曾经让他爽到骨子里。
而秋兰呢？
房确实越变越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