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恢复力,直到晚膳时分,安妮除了
神上的疲惫之外,身体并未感觉到不适。
通过不断的练习,安妮对于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娴熟,在换回了浅蓝色宫廷礼裙之后,她终于在晚膳的时间结束前赶到了餐厅,然而由于紧身胸衣束得太紧的缘故,安妮在吃下了几
排之后,便再也吃不下去。
“只吃这么一点东西,可是远远满足不了您的生理需求,看来这营养
还是必须要补充啊。”
结束晚膳之后,尼娅不顾安妮的反对再次把营养
塞进了安妮的身体里,这让安妮隐隐意识到,也许这营养
以后会不断地占据自己的肠道,让
门真的成为她的另一张嘴……
怀着不安的心
,安妮来到了满是书架和藏书的图书馆,而尼娅则表示在上完课之后再来接她回寝宫休息。
由于不需要活动,这一次,她没有被更换服装,只是在裙子下边塞了凳子坐着准备聆听普拉缇娜的讲课教学,不知道这位曾经的帝国公主会教她些什么东西。
不过让安妮很奇怪的是,在尼娅关上图书馆大门之后,普拉缇娜并没有立刻开始讲课,而是小声地念出一段咒语,然后便看到整个图书馆的天花板、地板、墙壁上都出现了各种魔法符文。
“霍利霍克
士……这是……?”
安妮疑惑地看着这一切,她不知道普拉缇娜这是在做什么。
普拉缇娜没有回答,而是从讲台走到了安妮的身前,然后又念出了一段咒语,双手在安妮的耳垂上一碰,便摘下了安妮的耳坠,丢到了一旁的一个盒子里封闭了起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没有了从耳坠里散发的气味的影响,安妮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胀痛,但是被袖子紧绷着的手臂根本无法弯曲,没有办法碰触自己的
部。
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了安妮的
上,缓缓地释放着让
心安的波动,疏解了安妮的不适。
“放心吧,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亚舒先生……你怎么了?”
普拉缇娜的话语被安妮突发的抽搐打断了。
“……嗬……暂时还是叫我安妮吧……现在一听到那个名字,我就感觉到
骨髓的痛苦……嘶……我现在哪怕只是去想,都会身体不受控制地出现幻痛……”
安妮本想摇
,但是颈部被衣领固定住,根本做不到。
“那好吧,安妮,看来萨莉和尼娅施加在你身上的影响太
,短时间内是没法解决了。”
普拉缇娜叹了
气,这位被迫接替了自己的亚舒先生看起来
神上的抵抗力只是两天下来就已经被那两个魔界公主给摧残得差不多,也不知道多久就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新身份中了。
“谢谢你帮了我,这一天里我的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根本无法完成复杂的思考。”
安妮回忆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让
作呕的噩梦,但是,此时此刻,将她的身体束缚住的衣裙,还有填满了肠道的营养
,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
“帮你也只是为了帮我自己。”
普拉缇娜坐在了安妮身前的一张椅子上。
“你是想脱离那件诅咒礼裙的控制。”
虽然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觉很难受,但是这并不影响安妮的判断力,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普拉缇娜的企图。
“那是当然的,”普拉缇娜并没有要隐瞒的想法,“自从当年我被诅咒礼裙困住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怎么从它的束缚中解脱,但是因为我那愚蠢的父皇还有兄弟们对我的身体施加的额外的拘束,还控制了我的活动范围,使我没有机会去实践,只在临死之前试了一下,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愤怒和复仇冲昏了
脑,大部分的魔力都用来同归于尽,结果没能完全
坏诅咒礼裙,反而让我的灵魂被诅咒礼裙给吞噬,落了现在的这个下场。”
“那么你现在还有办法吗?”
安妮满怀希冀地看着普拉缇娜。
“有,”普拉缇娜点了点
,“我曾经在未被诅咒礼裙封印之前,在这个皇家图书馆中布下了几个魔法阵,储存有我的魔力,利用它们,可以引动我被诅咒礼裙吞噬的魔力本源,只要把诅咒礼裙
坏掉,再用我留下来的真血复活,我就可以解脱了,但是这需要你的帮助,而且对你来说,会有很大的风险。”
“有什么风险?”
听到普拉缇娜居然真的有办法,安妮有些激动起来。
“要想这么做,就必须让魔法阵与诅咒礼裙近距离接触,这样才能引动我的魔力本源,除非你完成了公主修行,诅咒礼裙都不会再出现,而在那之前我根本没办法让诅咒礼裙出现在图书馆里,也就意味着没办法
坏它……所以我希望将其中一个魔法阵移植到你的体内,当你完成公主修行,穿上诅咒礼裙的时候,魔法阵和诅咒礼裙近距离接触,就会把它
坏掉,”普拉缇娜停顿了一下,“而风险的话,就是,要想魔法阵不被发现,唯一能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