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别墅里的房间接连亮起了灯光,从门
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听起来慵懒而好听的
的声音:“请问找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好不容易听到他
声音的姚荆赶紧做了自我介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详细地讲了出来,停了一下让对方有时间消化这段听起来很倒霉而碰巧的遭遇,尽量得到对方的信任。
“
士,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在庄园内找一个地方暂时避雨休息和给手机充电,如果能提供无线热点或者有线电话就最好不过,天亮以后我就会尽早离开,不会给您添麻烦,如果需要支付住宿的费用的话,我手机能开机以后会转账给您。”
这种意外的住宿费用,在公司很难报销,基本上要由自己承担,姚荆有些心
滴血,但是
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躲避风雨的地方安歇就已经算是够好心了,在这个道德逐渐败坏的世道上,能够对需要帮助的
提供帮助的
已经越来越少,动之以利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对讲机对面的
没有回话,在姚荆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庄园的铁门自己缓缓打开了。
“姚先生,请直接进来吧。”
对讲机那边的
这么说道。
得到了邀请和进
许可的姚荆松了
气,看来庄园的主
应该还是比较友善。
因为满身泥泞,行走在庄园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了明显的泥印,姚荆有些尴尬,但是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
只是让姚荆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别墅打开的大门前等待着他的是一名穿着样式典雅的长袖
绿底绣花高开叉旗袍的成熟
,身上搭着一张素白披巾,长发随意地披散,身材曼妙,不施
黛的面容也十分
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气质有些暮气,与她的外表不太相符,一眼看去,就像是上世纪的老电影里那些风
万种的风月佳
。
“请问有鞋套吗?我刚才找过来的路上摔了好几下,就这样走进来会弄脏你屋里的地毯。”
看到屋内从门厅地面上就开始铺满的地毯,一想到弄脏以后可能要赔偿,姚荆感到有些
皮发麻。
“没关系,直接进来就行。”
一开
,这名
的声音就已经揭露了她就是刚才在对讲机里与姚荆说话的
。
“真的没关系吗?”
又一次确认了对方确实不在乎他会把这些看起来十分昂贵的地毯弄脏,眼中也并没有对于一身肮脏的他的嫌弃,姚荆松了
气,看来对方应该是财大气粗的那种,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抱着自己的公文包走进了屋内,姚荆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对方的名字,连怎么称呼对方都不知道。
“我姓薛,是这座白雨馆的主
,你可以叫我薛姐。”
薛姐摇曳的身姿在姚荆的身前晃
着,似乎对于这个
夜里出现在自己家中的陌生年轻男子并没有任何的戒备之心。
“白雨馆?”
姚荆艰难地将注意力从薛姐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
部移开,打量着屋内各种
美华贵的装饰,大多数看起来都是有些年
了,但是也有许多现代的先进元素融
其中,隐约可以在空气中嗅到某种清甜的香气,他很确信自己没有听说过在这附近还有这样的地方,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座别墅取了这么个名字。
“不知道姚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两句诗,‘白雨映寒山,森森似银竹’,‘贪看白雨掠地风,飘洒不知衣尽湿’,这白雨二字便是取自其中,指代大雨之意。”
薛姐回过身来看向姚荆,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姚荆的身后的地毯上,还有屋外的石板上,他所留下的鞋印,正在一点点变浅,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完全消失。
“往
里也很少有
会来到这白雨馆,却没想到姚先生竟然遇上这般种种事故,又在大雨之夜被灯光指引前来,只能说,你与白雨馆是有缘的。”
姚荆心里感觉这个薛姐有些古怪,说起话来好像有些神神叨叨,但是别
都让自己进屋躲雨了,也不好说些什么。
“我看你身上这个样子,不如先在洗浴间冲洗一下吧,泥水沾身太久,对身体也有不好之处。”
说话间,薛姐已经把姚荆带到了洗浴间外,不一会儿便拿来了洗浴用品,有着一张大毛巾、一件中
的浴袍、一双软胶拖鞋和一白一青两个瓷罐。
“白色的瓷罐装的是沐浴露,青色的瓷罐装的是洗发露,脏衣服脱下来放在竹篮里。”
薛姐简单地
代了几句,便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了姚荆独自一
。
“虽然这个薛姐挺怪的,不过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好
,就是没什么戒心,还好我不是什么坏
。”
姚荆喃喃自语了几声,便把洗浴间的门给锁上,他的公文包不离身边,就是担心里边被塑料公文袋包裹起来的新合同出意外,只是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