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说显得非常淡,但又让我有些害臊的腥臭味道。
奇怪,我这是……在哪来着?这些味道又是……
“窸窸窣窣……”
“唔…沙发…?”
在听觉与嗅觉稍稍恢复些许后,我的触觉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因而在身子的磨蹭间,我也是能够分辨出自己现在身下所压着的并非是棉床的质感,而是皮质的沙发。
而且这个沙发的感觉我倒是完全不陌生,甚至比我家的棉床还要再熟悉那么些许,这一定是我在夏莱的办公室的沙发。
不单单是因为这沙发是我几乎天天用以午睡的场所,还因为夏莱工作过于繁忙的缘故,不得不常常加班到
夜的我,也常常会直接躺倒在沙发上,就这么凑合着睡到第二天。
“……嘶!?唔啊……”
但,伴随着触觉愈发恢复,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感、乏力感、疲惫感,都在瞬间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
不过,也正是这源自身体每个角落,特别是腰部和胯部处的异样感,让我一下子回忆起了昨夜的疯狂。
在用沾湿了的毛笔给圣娅的肌肤上涂了个遍后,我又与圣娅水
融到中出了她两次…不对三次…也不太对……反正到最后,完全失去力气、
力也被彻底榨
的我和圣娅,就这么搂抱着彼此,在沙发上就地睡…嗯,昏了过去。
“……老师?该醒醒咯?”
“呜唔…圣、圣娅…?”
这时,圣娅的呼唤声又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她的呼唤声变得更加清晰了,我甚至还能够稍稍感觉到
孩
中吐出的温热中带着些许湿润的气息,直勾勾地扑打在我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酥酥麻麻的,非常微妙的同时,又让我舒服到发出了一阵惬意的喘息声。
“呜姆…现在,几点了…?应该是周六才对吧…?昨天我们都折腾成那样了,就让我再、再睡会嘛……”
是啊,今天是周六,夏莱的大楼并不会有多少
往来,再加上我的办公室门昨晚已经确定锁好了,多偷会懒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况且,昨晚的疯狂可是将我所有所有的力气都榨
了,所以现在的我哪怕醒了,怕不是都坐不起来吧。
“这样啊…呼呼…?~没关系哦,老师。若是您还觉得疲乏困倦的话,请继续休息便好了…?~”
“嗯…多谢,圣娅…圣娅你自己不要紧么?不需要一起来睡一会吗…?”
“呵呵?…我就不用啦,感谢您的关心,老师?…~”
果然,圣娅还是个善解
意又乖巧懂事的孩子呢。
话说回来,哪怕昨晚圣娅在我的面前高
绝顶了这么多次,居然今天还能够拥有如此充沛的
力,该说不说,基沃托斯的学生还真是神奇呀……
不过,等一下…是我因为还没睡醒而幻听了吗?为什么,我总能够从圣娅的话音里,听出些许玩味和调皮…还有计划得逞的笑意来呢?
“咔咔…~”
“……?动、动不了……?”
就在心中微微升起不祥预感的我打算挪动一下身子时,一
难以言喻却又无法挣脱的束缚感,让我的双手与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根本无法自由活动。
与此同时,从我手腕与脚踝处,更是没来由地传出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而且那声响,我似乎还挺耳熟的……??
“……???!!!”
等会……等一下啊……?!手脚被牢牢固定,熟悉的金属碰撞声响,再加上昨晚调教圣娅的回忆,那么此时此刻在我双手双脚上的东西……
“哈啊……?!”
我猛地睁开了自己本应该上下眼皮不停打架的双眼,眼珠子往下一转,看向了自己那贴在一块儿的两个手腕处。
借着纱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早晨的阳光,套在我两个手腕上的东西,也在我的视线之中发出了银闪闪的亮光。
这不就是,昨晚圣娅要我给她戴上的手铐吗?!怎、怎么现在出现在了我的身上,还是和昨天圣娅戴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上?!
“……呼呼呼?~老师,果然您还完全没有睡醒呢…现在的您,可是迟钝松懈到了极点了哟?…~”
“圣、圣娅…?!”
循着圣娅那已经不再掩饰的笑声,我僵硬地转过了自己的脑袋。
而在沙发的边上,赤身
体的金发少
,正弯着腰,把自己的双臂支撑在沙发边缘,从她微微泛红的香腮,稍显急促的鼻息,散
的金发,微颤的胴体,以及下身还残存着的一些白色
斑来看,昨晚那一场盘肠大战绝非我的春梦,而从我怀中醒来的圣娅,甚至都没有去清洗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穿上哪怕一件蔽体的衣物,就这么以昨晚那种
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幅模样,就像是圣娅她并不觉得这场大战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