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尝试享受这个节
,”艾莎打开了她的话匣子,“一个宏观的理解,这是为了纪念主的诞生。我们会适当为你们放一段时间的假,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五天,比写在书本里的节
时间长一些。不同于那些岛外的学校,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假期’,没有作业,也没有伪装成娱乐的作业。做一次全体师生都要参加的祷告之后,你们可以随意地游览这座学院,在树林、宿舍、礼堂,或者任何你想到的地方聚会,尽
释放你们的青春——总的来说,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
神九夜皱起眉
。
由自己决定假期的安排对他而言并不那么简单。
先前的他放
不羁,现在的他循规蹈矩,要进行一场属于“正常
”的社
活动有些超过他的能力范围。
“待会问一问彩花。天宫寺说不定也可以,但我担心她不在。”
“你很在意她们?”
这话让神九夜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偏过眼睛看向一边,墙上镜子中的他也转过
,朝他报以疑惑的一瞥。
他并不确认自己对这两位,尤其是彩花的感觉。
朴素的观念里,男生
生之间做了
,还是以极其激烈的形式做了
,就不应该只属于普通朋友的范畴。
但他们是男
朋友么?
他拿不准这一点或许还需要亲身确认一下。
神九夜点点
,又摇摇
。
“天宫寺……让我们暂时不提这一位,”艾莎捏着下
,“如果我们说彩花,你觉得她对你很重要么?或者说,她应该是你
朋友?”
“我不认为是这样。”
“你打算邀请她去圣诞节舞会么?或者说,任何一场活动?”
“还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我会去问她。”
艾莎笑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果你不记得的话,她一定会很难过。毕竟你们几乎每天都在做
,不是吗?”
少年没有接这句话,朝艾莎瞪了一下,没什么反驳的意思。
“我很想知道,”艾莎凑得更近了,鼻息几乎能吐到少年脸上,“你们做的时候,谁在上,谁在下?”
“我……我可以说这个问题很冒犯么?”
“当然,因为我就是在冒犯你。你想反抗?”她的手揽住了他的腰。
神九夜又瞪了她,这时候带上了些羞涩:“这很重要?”
“很重要。你觉得你现在还是男生吗?”
他愣了一阵:“你想说什么?”
“如我所言,你觉得你还是男孩子么?”
艾莎握住——我们用抚上这个动词可能显得更加妥当——神九夜微微鼓起的下身,那里的锁已经很久没有取下。
他不用担心排泄的问题,锁不会
扰这一正常的生理功能,只会在做
的时候让他感受不到阳物的存在。
这很容易导致一种怀疑:神九夜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丢失传统意义上的男
质,在床上被彩花按在身下,发出
的呻吟。
这不时地让他感受到危机感,但他立即会想到
中得到的刺激,压在盆骨和大腿之上的刺激,于是他又觉得无所谓起来。
“是……可能是吧。”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她贴上他的脸,“说实话,如果我马上就要和你做
,你会想到什么?”
这话让神九夜噎住。
他一下觉得
舌燥,后庭发紧,这可能是长期的教学留下来的后遗症,几乎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他忽然有些害怕,仿佛每一次从清醒堕
沉迷的那个
不是自己,是一个强行夺舍他身体的意外之物。
每次他想到这里都会莫名地紧张,艾莎抚上了他的
房,他倒吸了一
凉气。
“现在要你做一个回答似乎还太早,也不太负责任,”艾莎牵起少年的手,让他倚在自己身上,“但你不因此生气吗?”
“我、我不知道……”
“你喜欢我?”
神九夜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绯红。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是否对面前这个
有什么特殊的感
,处理
体的欲望非常简单,伸手,放到身后。
一切都会在十几分钟之后变好。
他更宁愿点
认可自己就是一个馋
的少年,喜欢吞下巨大的
,用上面或者下面的“嘴”。
艾莎的身躯是温暖的,但他依然觉得有些不适,于是他的身体紧张起来。
“请不要这样说。我……我会很困扰。”
“你会害怕彩花因此吃醋?但我可是经常享用她。”
听起来艾莎是在炫耀。少年抿着唇,似乎在思考真正含义。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懂得彩花想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
艾莎为少年整理舞服。
这种
斯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