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告解室的木椅上,焦躁地等待她的现身,当她出现时任由她亲吻自己的脸颊,抚摸自己的背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因为焦躁而颤抖,“我是个
——我即将是个
了。”而艾莎只是揉捏着他比
妻还要宽厚的
晕,为他拭去眼角与嘴边的水渍:“别担心。你并不需要证明自己的
意,你只是还没能摆脱羞耻——我们都是
子,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于是门锁开了,走进来一个神九夜
思夜想的身影。
他惊呼彩花的到来,而彩花压低声音,告诉他不必胆怯,然后转身,
朝外地趴在了地上。
他不清楚接下来将发生什么,或许是心里并不愿意接受自我的猜想。
狭小的告解室似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魔
的小屋,墙上挂着象征欲望的
色火焰,冰冷的木椅变成了行刑台,即将发生某种并不好解释的功用。
门外就是圣洁的教堂,他能瞧见修
们在阅读经书,听见她们讨论裙边的刺绣,商量着什么形式才最符合神的喜好。
他忽然升起一阵不妙的预感,就在他闭上眼的一刹那,滚烫的魔爪撕裂了他的思绪,为它的主
忠实撩动了谁的生命线。
“这就是属于你们的
意,”艾莎抚摸着她们的
顶,“说到底,这才是真正的你。”
神九夜很难想象这样一种局面。
欲不再意味着
暗的角落,神秘的仪式或咒语,它就这样如实地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在活生生的光明之中。
他能清楚地听到两颗有力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如同末
的鼓声,声声宣判自己某一瓣心灵行将碎裂。
彩花握紧他的双手,掰转他的脸庞,在同样频率的震动下,他能清楚地瞧见她始终保持笑容的脸庞,这似乎是她的一种美德,和在广场夕阳下的没什么两样。
这对恋
共同地被侵犯,共同地在同一个侵犯者的身下求欢。
她发挥那敏捷如山猫的身手攀上神九夜的身躯,四只
房压成满溢的
饼,夺食一样亲吻他红艳的唇。
她不断地告诉他,她
他,在他冷落她的几十天里,她一如既往地
他,从没有任何一丝的背叛。
少年忙于歌唱的喉咙没法对她的告白做出回答,只能凌
地点
,闭上眼为自己即将
碎的道德倒数。
这是一场激烈的争斗,是殊死的恶战,但与疼痛的神经无关,只是在连主也祝福的高
中一遍遍抹消那个中气十足的嗓音,换成幼猫娇媚的呻吟,让羞耻的抗争化作
侣间的嬉闹。
“神九夜,看这个。”她呼唤他,他睁开眼,于是他知道这不再是嬉闹。
一对戒指闪耀在悬浮着微尘的空气中,分别戴在两
左手的无名指上,耳边只是圣歌的咏唱。
但他还是没来得及回答,凌驾于生命之上的高
再次来临,他清楚听到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于是他学会了微笑,微笑着将彩花的
按在自己发涨的
尖上。
终于,神九夜在珊瑚岛学院参加的第一次舞会到来了。
彩花为他准备了华贵的晚礼服,用红色丝带勾勒纯黑的长裙,再在
满为患的洗手间里为他化了全妆。
他们花了很大力气讨论应该采用什么发型出席宴会,音乐声十分大,彩花不得不在少年耳边几乎是吼出来。
神九夜觉得应该挽一个纯正的贵族发髻,比欧洲的
还要华丽,但少
坚持给他扎起一对双马尾。
她说他的想法很老气,像是几十年前的审美,他撇了撇嘴,为自己涂上淡色
红。
她们手挽着手出来,一眼就看到靠在桌边的天宫寺。
“你今天很美,”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澄澈的金酒酒
在里面
漾,这句话显然是对少年说的,“别误会,平常的你也非常
。”
“谢谢夸赞,”神九夜接过天宫寺递来的酒杯,看起来有些犹豫,“我觉得我不应该喝酒。”
“这只是啤酒罢了,度数不高,非常适合
门。”天宫寺把玩着手里空了一半的啤酒瓶,瓶身上凝结了许多冰的水珠,这让她很轻松地将酒标撕下,在掌心随意揉捏。
彩花想选一杯更容易把
灌醉的酒,好像在和侍者讨价还价。
天宫寺已经三年级,再过去半年就将毕业。
她一直在为了毕业所需的社会调查做准备,听说艾莎已经同意在最后一个学期将她送出岛外,回到她在
本的故乡。
大家并不担心这个年纪的天宫寺是否具有自己完成一项社会研究的能力,她常常在图书馆阅读岛外的报纸,并总是将她的见闻和思考带到聚餐上,让每一次娱乐活动都在一段时间内充满了学术的气氛,听说她甚至还和
本共产党有一些来往。
神九夜很喜欢听天宫寺说话,她能够用幽默风趣的说法解读任何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事件,以致于连艾莎也会饶有兴趣地端一杯拿铁参与她们的讨论。